“砰！”
猛烈的碰撞過后，項墨與老者糾纏在一起的身軀分離開來。
兩人身上帶著血淋淋的傷痕，如同被野獸啃咬過一般，看上去極為凄慘。
項墨兩條手臂上帶著深深的爪痕，就連臉頰也被撕下來一大塊肉，最為凄慘的是他的小腹處。
兩道血淋淋的傷口將他的小腹撕開，里面蠕動的腸子隱約中都可以看到。
血跡雖然被體內的氣封住，翻滾的血肉卻無法復原。
老者那邊情況更糟。
他的左手手臂如同一截肉條般掛在身上，胸膛上有著兩個深可見骨的大坑，這是項墨硬生生咋出來的。
當然，他也在項墨的小腹處留下爪痕，幾乎將項墨直接開膛破肚。
兩人糾纏在一起，亡命搏殺，達到這個地步，已經是使出了全幅的力量。
不住的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胸膛都仿佛要炸開般難受，老者看著項墨冰冷的神色與充滿瘋狂的眼睛，心底終于閃過一抹懼意。
這個年輕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竟然敢中門大開，引誘他全力一擊，然后以傷換傷。
老者吞出一口血沫，默默的感受自己身體內殘余的力量，心里涌出一絲慌張。
再過十個呼吸，他就將耗盡全身的力量，變成一個動彈不得的廢人。
“老家伙，不行了吧。”
將老者的神色盡收眼底，項墨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道：“讓我猜猜，你還能出幾拳。”
“五拳？十拳？”
“身為宗師，做這么齷齪的事，被我一個人體極限的武者打死，你說你圖個什么？”
“小子，別以為你贏定了，老夫就算下地獄，也要拉上你一起。”胸膛劇烈的起伏，老者喘著粗氣喝道。
“呵呵，你以為你還有機會？”
嗤笑一聲，項墨心里默默發出指令：“恢復！”
“叮，消耗120生命值恢復！”
在老者驚駭的眼神中，項墨臉頰上的血肉蠕動起來，眨眼睛便恢復原樣，他的小腹處恐怖的傷口，也自動生長出新的血肉。
不過三個呼吸的時間，項墨就在他的眼皮底下，重新變得生龍活虎，仿佛剛剛過來這里般。
老者嘴角忍不住的抽搐幾下，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膛處令人發寒的凹陷，又掃過自己已經全廢的左手手臂，心里涌現無限的絕望。
“你……為什么你什么事都沒有，這…….這這這怎么可能？！”
老者眼睛內盡是迷茫之色，如同被天雷劈過一般，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雖然他已經見過一次，可他以為是項墨服用了什么神異的丹藥，當時他信心十足，根本不怕。
現在他茍延殘喘，在看到這一幕，簡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等你死了，我會告訴你的。”
項墨的臉上帶著冷酷的殺意，嗤笑道：“如果我不能這么快恢復，我怎么會跟你選擇以傷換傷呢？”
“小子，事情如今，更加留你不得。”
老者腳步輕輕的向后挪動一步，臉上閃過陰森的笑意，僅存的右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隨即身軀猛地一轉，朝著盧霏霏的方向狂奔。
他要用盧霏霏的性命，換取他的性命。
他不想死！
哪怕是成為一個廢人，只要能或者，比什么都強。
沒有人能夠理解，一個老人對死亡的恐懼。
“想走，問過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