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豐如愿所償,爽到了天際,不過在爽的同時,他心頭閃過了一絲陰影,陳璐琪的口技似乎十分的熟練,這讓他感覺心頭有些不爽。
他在陳璐琪面前根本就憋不住話,忍不住開口問了,陳璐琪先是一愣,隨即有些惱怒:“你什么意思?懷疑我?”
丁一豐慌了神:“沒懷疑,我就是有些好奇。”
陳璐琪停了片刻,才開口道:“那是大學時好玩,跟同寢室的女生一起看片子,看到這個,我們在宿舍鬧著玩,以后吃冰棍和吃香蕉,都會故意那樣舔吃的逗對方……”
丁一豐已經陷入了幻想當中,他有些興奮地道:“你們女的也會看片啊?我以為只有男的看呢,你們經常看嗎?會不會互相幫忙?”
這家伙顯然已經將自己看到的百合片代入到了現實當中。
陳璐琪狠狠掐了丁一豐一把,怒道:“那你們男的看片會不會互相幫忙?我們也是正常人好嗎,正常人都有羞恥感的,頂多在一起打鬧一下,那有你想得那么齷齪。”
丁一豐嘿嘿傻樂,幻想著陳璐琪曾經跟其他女孩白花花的滾在一起,就有些按捺不住的感覺,關于陳璐琪口技相當熟練的事情,也被他拋到了腦后——陳璐琪已經給出了答案,他就不再去追究了。
此時的丁一豐還是太年輕,經歷的事情也太少,他根本不知道,靠冰棍和香蕉是練不出出色的口技的,能夠做到牙齒不碰到分毫,不讓男人疼痛,必須要有長年累月的實物練習。
這就像是網上流傳那個段子一樣,拍一把少婦,少婦就知道要調換什么姿勢配合,拍一把少女,少女會轉頭大叫:你打我干嘛。沒有長年累月的實戰經驗,看片是絕對看不出這么豐富的經驗。
只是,此時的丁一豐并不懂,他被所謂的愛情沖昏了頭腦,忽略了整個事件中的那些可疑之處。
丁一豐繼續過著自己開心甜蜜的生活,家具什么的都是新的不用買,但是其他的東西都要買,除此之外,訂酒店,給同事發邀請函,都是很耗費心力的。
發邀請函的時候,丁一豐曾經想過要不要給張揚發一個,畢竟以前也是關系很不錯的同事,可是想到對方現在對他的態度,他就直接給跳過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他沒發請帖給張揚,反倒成了張揚明著對付他的借口:“他媽的,同事那么久,結婚連我邀請都不邀請,這是擺明沒把我放在眼里,以后老子跟他沒完。”
這就是真實的人性,想要找你茬,什么樣的事情都能找得出借口,而丁一豐也是太年輕了,他還遠遠沒有做到像多年后的滴水不漏。
做什么事情都是一碗水端平,哪怕跟對方私下里勢同水火,臉上也會笑呵呵面對彼此,該邀請對方的時候,一樣邀請,讓對方找不出借口針對。
只是那種人到中年的平穩,是如今的丁一豐還做不到的,他現在還是個銳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