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霸天看著渾身哆嗦,硬撐著不倒地的王墨,心頭冷笑,再次伸手前指,不過這次指向的卻是,王墨丹田要害之處。
之前的交手,加之他本身就比王墨修為高,雖然察覺到王墨身體強悍,但以他修為,點破王墨丹田,也是輕而易舉,就算他肉身強橫,但此時卻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既然王墨身體強悍,將其廢除修為,斷然不會因此送命,以后有的是時間泡制!
就在李霸天緩緩伸出右手,將要行動之時,西方天際迅劃過一抹長虹,快向這里飛來!
而作為這里修為最高者,莫過于李霸天,他自然是最早現這一情形之人,不等他點破王墨丹田,那抹長虹之中,卻是迅疾射出一抹赤色紅光,擊向其背后。
其聲勢之浩大,雖然只是一縷光線,卻是奪人眼目,使得修為稍弱之人,竟是有睜不開眼睛的感覺。
李霸天從其中察覺到了危險,但此時不及多想之下,只得收回點向王墨的右手,轉身回掌迎向那抹紅光。
只聽刺啦一聲,刮的眾人耳膜生疼的響動,隨著李霸天一擊,那抹紅光止住來勢,與其所出的紅色巨掌僵持在一處。
這時,眾人才看清那紅光之中包裹的竟是一把只有尺許長短的鳳形簪子!
有這僵持的一會功夫,那自西向東而來的長虹,也是藉此顯露出身形,出現在眾人眼前,一男三女正是鳳家四人!
“鳳婉兒,你這是何意?”見得來人,李霸天眉頭一皺,沉聲問道。
作為兩大勢力的背后之人,李霸天自然認得鳳婉兒,更深知其脾性,若非如此,換做旁人,他早已一掌打殺了事,怎會耐著性子詢問?
“咯咯!”鳳婉兒一手掐訣,遙遙指向鳳簪,指揮其與李霸天抗衡,輕笑道:“李大家何故相詢,奴家的意思還不明顯么?”
其一雙風目,卻是掃向李霸天身后不遠處王墨,心下暗道:“還好,來得及時!”
鳳連天與其兩個女兒也是打量向王墨,兩女見王墨此時情形,皆是為其狼狽皺眉不已,心下也是暗道僥幸,若是再晚來一會,看情形,恐怕王墨的下場非死即殘!
但此時,鳳婉兒與李霸天兩大筑基后期強者交手,若不是有鳳連天護持,兩女早已承受不住如此之近的威壓,卻是無暇前去營救王墨,只能看著著急不已!
“你...”聞聽鳳婉兒此言,李霸天頓時一噎,但深知鳳婉兒可怕的他,卻沒有當即怒,只得壓抑心中怒氣道:“本尊實在不知,鳳尊者何故向我出手?”
“咯咯,當然是為了那位小哥嘍!”說著,鳳婉兒尖翹的下巴微微挺起,向王墨微微點頭道。
雖然鳳婉兒說的輕巧,風情萬種,但深知其脾性的李霸天,如何會上當,轉而對鳳連天怒喝道:“鳳連天,你鳳家當真要與我李家作對不成?”
李霸天也是無奈之舉,鳳婉兒在他們那一代之中,不僅天資卓越,更兼之有瘋婆子之稱,若是惹上了,必然不會善罷甘休,而他素知鳳連天懼怕鳳婉兒,但又是一個家族觀念極重之人。
此時情形之下,也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對鳳連天難,好以此來使其對鳳婉兒約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