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兩天吧,你先告訴我一個卡號,屆時我給你打過去。”蘇文說道。他需要確定下這些錢有沒有后患,然后再通過銀行轉賬。
“我一會兒給你發過去。”張斌說道。
干脆利落,一句也不多問。
“多謝張哥,回家前請你和班長吃飯。”蘇文說道。
“那我就等著了。”張斌爽朗一笑,說道,“有什么覺得我可以幫忙的,你就直接開口,我也不會打腫臉充胖子,能幫肯定幫,不能幫的就只能說聲抱歉了。”
“好!”蘇文不由一笑。
和這樣的人打交道,輕松爽快。
結束通話后,張斌就把銀行卡號給他發了過來。
趙暉也已檢查完鬼槐木粉,沒有問題。
對他的選擇,也沒有置喙,拿著木粉,準備去制作引魂香。
蘇文留下來,將這些錢和箱子檢查一遍。
同樣沒有問題。
而后就在客廳打坐,沒有去看趙暉如何制香。
這是基本的尊重。
……
李家。
以往賓客如云,隔三差五就會舉辦各種酒會,想要參加的人不知凡幾,但此刻卻冷冷清清,好似瘟疫般讓所有人都惟恐避之不及。
以往那些所謂故交好友,業已全部斷絕聯系。
偌大的豪宅,被蕭索、悲涼充斥。
伴隨著足以令發燒友陶醉的隆隆發動機聲,李文培回到家中,直奔客廳。
除去已經自殺的,家里直系成員已經寥寥無幾。
“怎么樣?”一個容貌和他有七八分相似的中年男人坐在客廳,滿頭灰發,不知在想些什么,聽到腳步聲才回神,見到是他,眼睛微微一亮,問道。
李家家主,李文培的父親李維崢。
“被拒絕了!”李文培不再掩飾眼中的戾氣,臉上隱隱好似浮現出一層黑氣,回答道,“不過我把兩個手提箱留下了。”
“嗯。”李維崢眼中的一絲亮光熄滅,沉默地點點頭。
父子兩人陷入無言的沉默。
已經明白那個家伙的用心,如果沒有意外,他們應該是最后被殺的那批。
但是,沒有絲毫慶幸。
事業、前途已經毀于一旦,還要趕盡殺絕,面對這種境況,多活一天都是痛苦!
“我們還是把靜悟道長請過來吧!”半晌之后,李文培似是下定決心,開口說道,“用家里那件東西做誘餌,告訴他不想要著坐收漁翁之利,咋們肯定會在死前將那件東西毀掉!如果他還是不同意,就把他強行綁過來,用女人天葵浸泡過的鋼絲漁網,還有刀槍、強力迷藥,多派點人,他終究還是**凡胎。”
分明就是趙暉的辦法。
果然是瘋了!
靜悟道長代表的是閣皂山和特別行動隊,而且是僅有的十幾名筑基期高手之一,一旦被綁票,后果不言而喻。
“綁過來后呢?”李維崢抬眼問道。
“我今天去請那兩個人,得到消息,原來是靜悟道士看上了人家的寵物,人家不肯,所以才想借咋們的手把人害死。”李文培眼中閃過一抹陰鷙,森然說道,“他不是說那個寵物有能力嗎,咋們就幫他把那個寵物奪過來,然后再用家里那件東西做報酬。”頓了下,又補充道:“如果他還不肯答應,那就在那家伙來的時候把他強行推出去!”
“好!”李維崢眼中亦是閃過一抹瘋狂,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