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看了一眼正認真研究中的王君毅,見后者絲毫沒受影響,顯然已經完全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于是回答道:“在西城那邊,偶然遇到一位神霄派的前輩,有幸得到神霄派的傳承。”
研究過這個世界的歷史,知道神霄派和天師道的關系。
“神霄派還有前輩在世?”張初正第一反應就是不信,明朝末年,神霄派最后一支歸入天師道后就已經斷了傳承,距今360多年,怎么可能還有人在世?不過,想到現在的世界變化,又猜到什么,問道:“那位前輩是……以靈體的方式存在?”
終究是前輩,想了想,覺得以“鬼”稱呼不太合適,所以改為“靈體”。
“僵尸!”蘇文回答道。
張初正的圓臉一顫,眼中閃過震驚之色,直視他的雙眼。
他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僵尸!
和鬼不同,僵尸可以咬人的,而被咬的人也會變成僵尸!
而且,僵尸幾乎沒有理智可言!
一旦出世,危害性絲毫不遜于異界生物!
“那位前輩雖然不能說話,但理智尚存,一直以地氣為生,在西城南郊外的一座深山中潛修。”蘇文猶豫一下,還是決定告訴張初正。
一來消除誤會,上次不是故意隱瞞,而是后來得到的傳承;二來告訴對方自己不是沒有靠山,畢竟兩家的關系有些復雜,不知道天師道是否愿意看到神霄派再次崛起;三來可以讓國家做些準備,免得有人把主意打到那座深山。
“這次的事情解決后,可否帶我前去拜會?”張初正眼中的震驚之色緩緩消退,沉吟片刻后,說道。
“我并沒拜師,而是答應那位前輩會幫神霄派找到一位合適的傳人。以那位前輩的脾氣,我覺得還是等找到傳人后再去拜會比較好。”蘇文緩聲說道。
張初正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忽然問道:“那位前輩的修為如何?”
“至少金丹期以上,能夠憑借自身陰氣招來陰云,籠罩一座山脈。”蘇文“老老實實”回答道。
籠罩那處山壑是肯定的,但籠罩整座山脈……
張初正圓臉又是一顫,沉默片刻,問道:“我們天師道的人也可以吧?放心,我們只提供人,你自己挑選。”
背對著這邊的陶思瑾原本一臉躍躍欲試,聽到這句話后,頓時好似泄了氣的皮球,再沒想法。
“不用氣餒。”呂爍一見狀,猜到她的心思,于是“安慰”她道,“神霄派主修雷法,你主修火法,本來就不可能。”
陶思瑾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
當然知道,只是難道還不能幻想一下?
兩人并不知道張初正的無奈,能夠憑借自身陰氣籠罩一整座山脈的僵尸,真的只是金丹期嗎?
還真沒懷疑蘇文說謊。
那位一旦知道神霄派最后一支歸入天師道,會是什么態度?
私下里,只剩兩個人的時候,再和蘇文談談這個話題,以他的聰明穩重,應該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對方……吧?
關心則亂,不親口確認始終放不下心。
“%@#¥%……”這時,王君毅突然抬頭,張口吐出一串古怪的音節,害得張初正差點以為他被封印的神秘生物影響。
蘇文眼中閃過一抹詫色。
和他推算時聽到的那串音節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