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施放寶物替防御大陣抵擋天雷,他們本就離法陣只有幾十丈的距離,沈清帶著墜兒來到了緊貼法陣的地方,而玄水劍則懸停在距法陣百十丈遠的地方。
此時的玄水劍已經看不出本來的模樣,暗綠色的雷光像是個蠶繭包裹著它,里面不斷閃著光華,應該是在攻擊器靈,沈清覺得這件靈寶肯定是保不住了,被這么強悍的天雷擊中而沒有立即消于無形除了這件寶物品質非凡外,最主要的應該是水屬性在對抗雷電時起到了些作用。
她知道墜兒肯定是在用心念感知器靈的狀況,僅管墜兒這個時候更應該療傷,可她沒有攔阻墜兒,一旦與器靈融合了,那份感情可比養個小貓小狗深的多,器靈如果滅亡了,主人也是要受不小損傷的,墜兒極力挽救器靈的行為是可以理解的。她現在很替墜兒擔心,遭反噬所受的傷還好說,可如果接連滅了兩個器靈,這份損傷就不好預料了。
她忐忑的看一陣墜兒看一陣玄水劍,心中也在為兩個人所走的這條路而犯愁,雖然對兇險是早有心理準備的,可這動不動就引來雷劫也太要命了,看來以后只能躲到深深的地下去談論道法了,那能不能管用還要兩說呢。
過了差不多有小半個時辰,墜兒的嘴角開始淌血了,那血的顏色比平常流的鮮血要鮮艷一些,這是心力消耗過多的現象,沈清只能干著急不敢打擾他。
又過了一陣,墜兒張口噴出了一口血霧,隨即睜開了眼。
“先療傷吧。”沈清擔心的勸。
墜兒一聲不吭取出了大師姐給他煉制的“地火靈龍”。
“你不能再受傷了!”沈清抓緊他的胳膊,隨時準備封住他的靈力。
“我知道。”墜兒虛弱的答了一句后對著地火靈龍看來一陣然后就把它收了起來,又取出了那柄輕靈的長刀一把晴雨給的飛劍,比較了一下后,他把飛劍交給沈清,“照著玄水劍劍尖處斬,小心點,催動出去后就后別管了。”
沈清看了看那柄品級不低的飛劍,這也是件水屬性的法寶。
墜兒又叮囑道:“退遠一點,比剛才迎擊天雷還要謹慎,現在差不多是三個天雷聚在一起了。”
沈清抿了下發白的嘴唇,她很想勸墜兒放棄玄水劍不要再做無謂的努力了,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帶著墜兒向后退出百十丈后,她把那柄飛劍催動了出去。
飛劍一出防御法陣沈清就收了靈力,這夠謹慎的了,可還是遲了,暗綠色的電光在飛劍剛出法陣時就竄了過來,飛劍瞬間就化于了無形,而沈清未來得及收回的最后一點靈力和神識也被擊散了,她那本就沒什么血色的俏臉又是一陣發白。
墜兒在沈清出手前就閉上了眼睛,沈清這邊還沒緩過勁來呢,他就把那柄長刀遞了過來。
沈清沒接長刀,無語的站在那里。
墜兒睜開眼,看向沈清道:“你又被劈到了?怎么這么不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