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情怕他耍出什么手段,不再等待的躍身撲了上來!他之所以表現得有所忌憚,是因為已經從老者那里聽說了些只言片語,老者傷得不輕,在把朗星收入這片空間后就不得不急著調理傷勢了,甚至都顧不上跟元情多說上幾句話。
“咄!”在元情撲上來的時候,朗星的身子向后急飄而去,同時發起了心念攻擊。
飛撲在半空的元情身體一顫,如樹樁般僵硬的摔落在地上,兩眼滿是驚恐之色,在沒有修為的情況下心念攻擊在元情身上發揮出了更大的效果。
朗星沒想到一個心念攻擊就把元情給弄趴下了,早知如此都多余暴露身法,趁著天情失神之際,他急忙運起意念之力對元情又發起了意念攻擊。
“啊!”元情發出一聲慘叫后白眼一翻就不再動了。
朗星摸了一下發疼的頭,感覺自己的意念之力似乎比以前大了不少,因凝聚意念而產生的頭痛卻反而變小了些,他懷疑是這奇特的環境造成的,實則那是明藍給他解開了部分封印的結果。
確認元情不是撞死后,朗星飛快的上前抓起元情的兩條胳膊把它們都給踹斷了,這個時候不狠點是不行的。
劇烈的疼痛讓元情蘇醒了過來,但他的心幾乎被意念之力給捏破了,那就足夠把他疼到虛脫了,此刻兩條胳膊又斷了,疼得他面色慘白,身上一層一層的冒虛汗,半點力氣也使不出來了。
朗星仍不放心的解下他的腰帶,把他雙腳雙手綁在背后,他本想把元情送進乾坤袋的,現在看來不必暴露乾坤袋的隱秘了,他得防著那老者或許在查看著這邊的狀況。
綁好元情后,朗星掐著元情的喉嚨,兩眼閃著兇光警惕的看著四周,口中問道:“這是什么地方?如何出去?”
元情艱難的發出聲音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朗星緊了緊手上的力道,兇狠的說道:“我問你什么就答什么,否則我就捏死你!”
“這……是一處秘境,只有……那位前輩才能進出,你……松開些,我要說不……出話來了。”
朗星松了松手上的力道,冷哼道:“那老東西也是你們醉情宮人的對不對?”
“不是……”
元情這兩個字還沒說完,朗星就又卡緊了他的喉嚨,掐到元情直翻白眼才松了手,“說!再不說實話,你以后就再也沒有說話的機會了。”
“他不是我們醉情宮的人。”元情沒有改口。
朗星此刻雖然得用心念神通警惕著老者的到來,但還是能感知出元情在說假話,因為對方心中的這種情緒太明顯了。
“那老東西此刻在哪?”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元情太想知道朗星是何方神圣了,不管是心念攻擊還是意念攻擊都令他敗得稀里糊,此刻在他眼中朗星就是個詭異的邪魔。
朗星掐著他的喉嚨把他拎了起來,這混帳東西骨頭太硬,這么問看來是問不出什么的,只好先給他點苦頭吃了,他半拖半拎的帶著元情小心翼翼的朝那座垂花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