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影玉面含霜的輕哼了一聲,她如今是化羽后期大修士了,脾氣更大也更傲氣了,對朗星的這通忙活很是不滿。她的這聲輕哼讓廣譜和畫壺等人都識趣的退開了,畫壺確實有膽色,他并不懼怕畫影,所以走開前還對朗星擠出了一個有曖昧意味的壞笑。
朗星有點窘迫的看著畫影道:“破境了?”
畫影帶著怨氣冷冷道:“才想起來問?”
朗星嘿嘿而笑道:“這不是怕他們打氣來嘛,行了行了,別不高興了,我又多了一個元嬰后期的師姐,以后更沒人敢欺負我了。”
“哼,你這么大本事,誰敢欺負你呀。”畫影愈發的不高興了,“師姐”二字聽得她很不舒服。
朗星苦下臉道:“我有點急事要辦,不能多作耽擱,等把事情辦完了咱們再慢慢聊,你要多保重,呂罡也去了師門那邊,如果碰到了你幫我照顧他一下。”
畫影見他一副急著要走的樣子,顧不得耍脾氣了,氣哼哼的問道:“你要去辦什么事?”
“去見一個人,不能帶你去。”朗星取出了一枚玉簡,封入了先去傳授給悅洋、悅溪的那些內容,遞給她道:“這是我新學來的,你看看能不能領悟,等有時間了我再給你細講。”
“什么東西呀。”畫影邊說邊查看了一下玉簡中的內容,她精通符箓之術,那是與禁制之術緊密相連的一門技藝,所以在禁制方面她也算得上是個大行家了,一看之下就皺起了眉,頓時被那些內容吸引了。
朗星趁機去找攜云了,攜云已經把玄戒院的那些人打發到遠處去了,見朗星過來,他含笑打量著朗星道:“終于結嬰了?”
朗星哈哈一笑,“馬上就要到元嬰中期了,你不是說過嗎,我一旦突破了瓶頸必將一日千里,還真讓你說對了。”
攜云半開玩笑半認真道:“你這氣度說是元嬰中期修士都有點低了,我覺得再不除掉你以后就沒機會了。”
朗星再次大笑,握拳朝他比劃了一下道:“想什么呢你!上次我就能宰了你,你還做夢呢。”
攜云沒再把這個玩笑繼續開下去,換了真誠的表情道:“最近忙什么呢?有沒有興趣一起去殺點妖獸?就咱們倆。”
朗星嘆了口氣道:“不行啊,我有點急事要去辦,連多說幾句話的工夫都沒有,只能以后見面再聊了。”
攜云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去辦什么事?需要幫手嗎?”
朗星以玩笑的口吻道:“算了,下次吧,這次的事有點扎手,你這點修為去了也是送死。”
攜云傲然而笑道:“你要不說這話也還罷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得問一問了,有多扎手?我要是幫解決了,你能說一聲‘服’嗎?”
“少跟我狂,這事你要能幫我解決,我給你磕頭都行,哈哈哈,行了,后會有期吧,我真得走了。”
“哎,朗星,你先別走,說話可得算數,這事我接了,說吧,到底是什么事,我非讓你給我磕個頭不可。”攜云攔住了朗星。
兩個人上次在元裔州交鋒時就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意,攜云方才邀請朗星去殺妖獸就有多親多近之心,此刻要幫朗星平事也是出于這種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