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壺帶著壞笑道:“那咱們還怕什么呀,過去大殺四方唄,咱們的小兄弟連化羽修士都能弄死,還有什么可擔心的?”
朗星還是一臉認真的說:“我不想殺太多人,罪魁禍首是該殺的,其余的人能少殺就少殺,像你這樣以殺戮為樂的,我覺得并不好。”不得不說沈清和朗星互為福星的,兩個人在漫漫旅途中互相幫扶互相提攜,在殺戮這件事上,沈清給他的忠告他都聽進去了。
畫壺想要再開口時,聆香對他輕輕擺了下手,畫壺立刻就把嘴閉上了,他雖鬧得歡,但在關鍵時刻能夠一錘定音的還是聆香。
“你真有對付化羽修士的手段?”聆香還是那副不急不忙的平和樣子,配上男生女相的俊俏容貌令他顯得很是人畜無害。
朗星措辭頗顯慎重道:“在人家沒什么防范的情況下或許能偷襲得手,但把握不大,如果只是給你們爭取三四息逃跑時間的話應該能作到。”
此話一出,大家臉上的笑容都漸漸收了起來,他們意識到了這小子好像是在說真話,能在化羽修士手下撐三四息工夫他們自認是很難作到的,撐一兩息都難,朗星既然敢說這話,那這三四息只可能是往謙遜里說,而不會是往大里說。
聆香那平和的目光中有了些許的閃爍,他也措辭謹慎的說道:“朗星,這個可關系到大家的生死,雖然化羽修士對咱們出手的可能不大,但萬一有化羽修士出現了,你的這個保證可將決定我們采取何種行動。”他有豐富的對戰經驗,在與敵人纏斗中如果化羽修士出現了,正常情況下他們就得付出被各自對手重創一下的代價使用逃遁法寶逃走,如果朗星能給他們爭取到三四息的時間,那他們就能在擺脫對手后再使用逃遁法寶,這里面的區別可大著呢。
朗星微微皺起眉頭,沉吟了一下后用堅定的語氣道:“只要他不是一上來就把我制住,我就能至少給你們爭取到三息時間。”
畫壺表情有些古怪的說道:“他要動手的話第一個多半會選我,絕不可能選你這個修為最低的,所以你一定有偷襲的機會,問題是……你能把那件千乘府催動出幾成的威力?”
朗星搖著頭道:“我在戰場上會比你更搶眼,除非我不施展全力。”
畫壺看了另外三人一眼,然后把目光轉回到朗星臉上,露出少有的嚴峻表情道:“咱們幾個即將并肩而戰,面對的是強大的萬福修域,大家必須得對彼此的本事有所了解才行,我知道你頗有些不凡的手段,可還是覺得你說的有點太玄了,你能不能多少讓我見識一下。”
朗星用下巴指了下前方道:“出了天律盟所管轄的地界不難碰到大修士和大妖獸,我會展示給你們看的。”
聆香道:“我知道去哪找。”他以前就是在東部衛的,對東邊的情況比較熟悉。
“碰著再說吧,用不著繞路特意去尋找。”朗星不愿耽誤了趕路。
聆香很有把握的說:“不用繞路,就在這個方向上,洗魂宗,一個亦正亦邪的門派,時常跟天律盟作對,但這幫人很狡猾,我們一直抓不到他們太多的把柄,而且他們地處東部衛轄區之外,我們東部衛一直容忍著他們。”
“洗魂宗?他們修煉魂術?”朗星想起了逍遙仙君對他的囑托。
聆香點頭道:“對,這幫人修煉的法術挺邪門的,至少有兩名元嬰后期的大修士,不太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