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白:“別金星火星的,你這就是鬼扯。”
劉航:“老白,我一個月多少錢,泉泉一個月多少錢你知道嗎?”
馮白嗤之以鼻:“我怎么不知道,你一個月兩萬多點,泉泉是國家干部,每月工資五千出頭。”
劉航搖頭:“泉泉的股份分紅每年兩千多萬,也就是說一個月有兩百多萬收入。她名下的股票、不動產加一起市值二十多億。”
“咝……”馮白呆住了,這……也太有錢了。
劉航:“窮小子被公主看上,電影《諾丁山》式的浪漫故事之所以浪漫,那是因為根本不可能在現實生活中發生。其實,你當我不想和泉泉結婚,不要做父親。我做夢都想,這兩天晚上一睡著我就夢見我和我兒子在陽光下的原野上奔跑、捉蝴蝶、放風箏,我好愛他。我就夢見我們一家三口躺在夜里的草原上,抬頭看著天穹中閃爍的星星,說‘看啊那顆是牛郎星,那顆是織女星’我們彼此相愛。可是,夢境終最是夢境,幸運也不會落到我這個普通人身上。”
他神色突然有點抑郁:“其實泉泉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也有意讓我進入她的社交圈,可我和他們總是玩不到一起去,根本進入不了。泉泉大約也感覺到我實在拿不出手,漸漸地就不帶我去玩了。還有,她母親也極力反對我們的婚事。道理很簡單,一個上市公司董事局成員的婚姻從來都不是她自己能夠做主的,其中不知道牽涉到多少股東和股民的利益,行不得快意之事。如果她一定要和我結婚,她父母的壓力,董事局的壓力,市場的壓力卻不是能夠承受的。老白,你別看我整天沒心沒肺過得快活,其實我心中痛苦得很。你根本就不知道,這兩年我和泉泉分分合合好幾次了。”
劉航:“當初認識泉泉的時候我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身份,早知道這樣,我以前就應該找一個普通的姑娘,說不定現在已經兒女成群,老婆孩子熱炕頭。我其實是一個很傳統的人,我想要有一個完整正常的家庭。”
馮白已經能夠完全理解他了,再沒有話好說,只嘆息一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個工資兩萬多的程序猿月光族確實沒辦法和有著二十億資產的姑娘走在一起,林妹妹是不可能嫁給焦大的。
任何一個時代都是這樣。
“撲哧!”突然,劉航一笑:“老白,別一副做出同情我的樣子,剛才我只是逗你玩。其實,我真不想結婚,不想要孩子。我現在這種生活狀態真的挺好,人嘛,活著就應該快樂,我只要快樂快樂就好,你羨慕不羨慕。”
“還真有點羨慕。”馮白承認:“男人最幸福的時光其實就是大學畢業剛參加工作那幾年,獨立自主,有穩定的收入,沒有家庭的負擔,不為別人想怎么活就這么活。但是,這段時光是那么的短暫。比如我,剛畢業沒兩個月你嫂子就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從此,我就得負重前行了,我太不容易了。”
劉航大笑:“老白,這話可不能讓嫂子知道,否則你日子不好過了。”
馮白面上變色:“是哥們兒我才跟你說心里話,你可不能當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