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園學校是五點下班,不過老師通常會再講幾道題,推遲到五點三十,現在趕過去還來得及盯梢。
他立即站起身來,對黃冬說:“黃冬,我家里有事,先走了。”
黃冬很不客氣:“馮白,你家里有事,這部門里的人誰家里沒事,就你搞特殊?這個月的KPI你還要不要了,到時候被末尾淘汰就怪不到我黃某人頭上,一切以數據說話。”
馮白:“工作上的事情自然在工作時間完成,弄到要加班,可想效率不夠。其實,大家的活兒都干完了,現在再這么在辦公室里耗著有意思嗎?至于KPI,我馮白絕不拖大家的后退,吉祥信息那邊的工程我可是得到客戶承認的。你要耗在辦公室你就耗著吧,我就不奉陪了。”
說罷,就背著雙肩包走了。
兩人已經翻臉,馮白自然不會對他客氣。
要說工作成績,光吉祥信息那邊的工程,就足以讓自己立于不敗之地,誰也不能拿業績來生事。
出了大廈,馮白刷了一輛自行車去了學校,等不了片刻,就看到園園騎了車和一群男同學有說有笑風馳電掣。
其中有一個男生挺帥,非常可疑。
馮白大怒:果然在早戀,這是要去約會嗎,不能原諒!
他騎著車保持著安全距離一路跟蹤,騎行兩公里,那群同學陸續和園園分手,到最后只剩她一個。
原來沒有早戀,馮白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疑惑,既然不是這樣,園園放學后那一個小時究竟去了哪里?
不覺中,園園來到一座大廈,把車停在停車位上,背了書包蹦蹦跳跳進去了。
馮白一看,大驚,這不就是吉祥信息所在的那棟樓嗎?上次自己就是在這里碰到園園,還和林泉泉的母親發生沖突,現在女兒又來……事情就不是那么簡單了。
難道說馮小園同學每天來的就是這里,對,肯定是。
如果說園園是去擼貓,或者喝咖啡減壓,馮白自己都不相信。
園園在這里只認識蕭紅,兩人好象還很談得來。
那么說來,她應該是去蕭紅那里。
馮白被自己突如其來的念頭嚇了一跳。
不過,接下來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同時心中也非常生氣。
園園是個孩子,每天跑蕭紅這里來玩也就罷了。蕭紅可是知道她馬上就要參加高考,竟然答應園園去她那里玩,還不告訴家長,這不是混蛋嗎?
如果園園因此影響了學習,算誰的?
不行,我今天得去蕭紅那里看看,和她好好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