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房子面積小,稍微當點東西就擠得不行。馮白是簡約主義者,他每年都會賣一些舊物件,順便改善一下惡劣的個人財務,充實私房錢。
“真不是你賣了的?”圓圓滿面狐疑。
馮白:“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我一大早出門,現在才回家,根本就沒有做案時間啊!”
馮小園急得直頓腳:“不是你又能是誰,我都找了一個小時了,家中的每個角樓都翻遍了也沒找著,明天還拿什么交給老師。”
楊一楠問:“什么作業本?”
圓圓:“代數題,就是老師這個星期講的難點重點,布置了幾道作業。對了,前面還有她的批改,如果丟了,可怎么好?”
楊一楠大驚,繼而大怒,罵道:“原來是難題講解,這可是關系到你高考能夠進明校的關鍵,你竟然把題弄丟了,還好意思跟我們說?關鍵是前面老師的批改,你弄丟了,如果遇到高考考這樣的題目,你又知道該怎么做,那不是壞了嗎?你啊你啊,你什么時候讓我省過心。”
說到氣憤處,她上了手,擰了圓圓胳膊一記。
圓圓急得眼圈都紅了:“我愿意丟啊,我這不是也著急嗎?本來想問問你們看到沒有,看能不能不能幫找找。你卻好,不但不幫忙,反打人,楊一楠,我恨你!”
她也知道家境普通,出國夢已經破滅,這兩日心情本就郁悶,此刻都爆發出來,淚珠子撲簌落下。
楊一楠柳眉倒豎:“還哭上了,你這是向我示威啊,叫你示威,叫你示威!”
馮白忙攔住她:“行了,行了,讓我來找。圓圓,要不這樣,你先另外拿一本本子完成今天的作業。至于以前的題目,你重做一遍,請老師幫忙再批改一下。好好說,老師會理解的,她也希望自己的學生將來能考出好成績不是?”
園園哽咽著點頭,看楊一楠的目光中還帶著不滿和氣憤。
兩母女就這么怒目對視。
馮白很頭痛,拉了楊一楠幾把,總算把她拉走。
睡覺的時候,楊一楠很委屈,在馮白耳邊嘮叨:“我一天到晚工作那么忙,壓力那么大,這小丫頭片子還不知道心疼人,盡惹我生氣。馮白,你教的好女兒。”
馮白:“你忙什么,壓力大什么,開玩笑嗎?睡了睡了。”
是的,楊一楠上班的公司效益好,她又是個辦公室文員,沒有業績壓力,也不用加班。朝九晚五,大星期、國家法定假日,年假,一個不少,不知道有多爽。
除了收入低一些。
實在沒有什么好抱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