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時晴壓著嗓門問:“楊一楠,你來找我做什么?”
楊一楠:“想請個假,我孩子學校有點事得馬上過去。”
“不許。”時晴:“又有什么事比工作重要,你馬上準備資料,晚上跟我一起飛去X市。”
“孩子比工作重要,我現在就要走,你愛怎么處分就怎么處分,隨你!”楊一楠重重地摔門,走了。
剛走出辦公室,安阿姨就跟了上來:“一楠,你跟時晴吵嘴了,她一個孕婦情緒不穩,可以理解。”
楊一楠冷冷地看著她,不說話。
安阿姨被她看得心中發毛:“一楠你看我做什么?”
楊一楠:“安阿姨,咱們上午說的話你知我知,再無第三者,怎么就傳到時晴耳朵里去了?”
安阿姨臉紅了:“我怎么知道,會不會是時晴看了監控?”
“監控什么時候帶錄音功能了,還錄得一字不漏。呵呵,呵呵,阿姨你好自為之。”
楊一楠無心質問,冷笑幾聲,快步進了電梯。
安阿姨面上還是一紅一白的,立了半晌,時晴也提著包急沖沖快步走了出來。
她忙走上去攔住她,:“時部長,我有個情況向你匯報。剛才楊一楠說你既然已經懷孕,就別去春招了,她一個人可以干好……”
時晴估計也是有怎么急事,不耐煩和她廢話:“老安,我有急事,有什么話以后再說。”
就把她推到了一邊。
等電梯門關上,安阿姨唾了一口,低罵:“你威風什么,等你生孩子休產假,怎么也得一年,難不成公司還等你一年,你這個部長位子是坐到頭了。”
出公司后,楊一楠一邊路邊等網約車一邊給馮白打電話:“你死哪里去了,這么長時間才接電話?”
馮白:“什么這么長時間,才響了兩聲,領導你不能動無名之火呀!對了,您有什么指示?”
“說一大堆廢話有意思嗎,你馬上去園園學校。”
“她怎么了?”
“馮白,你的寶貝女兒把同學給打了,聽說還打得比較重,我正在趕去學校的路上。”
馮白的聲音聽起來比較為難:“啊,園園打架了,這倒霉孩子。她哪年不和人打一架,我已經麻木了。領導,我這里工作有點忙,實在走不開,你不是已經去了嗎,我就不用出席吧/”
“馮白,那可是你女兒,你一點都不關心。你公司離園園學校近,我這里不好叫車。少廢話,你馬上過去,別鬧出什么事來,我跟著就到。”
“我去!”
“你罵什么人?”
“沒有,我哪敢罵你,我去我馬上就去。”
楊一楠正和丈夫通話,就看到一輛巨大的黑色的奔馳SUV從她身邊掠過,正是時晴的坐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