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大喜:“好的,晴姐,帶來了帶來了,我這就取給你掌眼。”說完就取了包袱,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
不片刻,時晴的辦公室里穿來她清脆的笑聲。還有小秦的恭維:“晴姐,這包很配你這種精英,提在手里,真是瀟灑慘了。”
時晴半是責怪,半是調侃,道:“什么瀟灑,我一個女人怎么扯上瀟灑了。這是普拉達的手槍包吧,好象是在一部電影中出現過,女間諜就是從這包里掏出手槍的。”
“是是是,晴姐淵博,就是電影里那包。”
“挺好的,我要了,這就轉錢給你。”時晴的丈夫可是有這五十套房子的男人,她的年收入也過百萬,區區兩萬塊也就是一家三口在進郊旅游兩天的消費,眉頭都不皺一下。
小秦夸張地叫起來:“晴姐,你太有品味了,太有眼光了,不像有的人,花不起這錢偏要充大款。”
時晴假意責怪:“小秦,不要背后議論同事。其實,不就是一個包而已,沒什么大不了。但是,我們職場中人著裝要得體,要符合自己的身份。不然,你想啊,一個賣菜殺魚的,成天提著一個LV,是不是不太合適。”
小秦咯咯地笑起來,笑得幸災樂禍又充滿對時晴的討好。
楊一楠又不笨,如何聽不出時晴這話是在挖苦自己窮,還窮得虛榮。
她的心仿佛被針刺,痛得厲害。
接下來一個上午,小秦對時晴都是亦步亦趨,鞍前馬后。回想起出差那幾天她對自己的的殷勤,楊一楠暴怒,卻又無能為力。她今天是深刻地認識到什么叫人輕冷暖,什么叫眾叛親離。
中午吃飯的時候,楊一楠最后一個進食堂。看到楊董事長不在,就偷偷松了一口氣。
照例,沒有一個同事坐到她身邊。
食堂的氣氛很熱鬧,好象在討論買房子的事情。楊一楠本心事重重,但同時說話的聲音實在太大聲,清晰地傳到她耳朵里。
這一聽到,頓時留了心。原來,公司有一個樓盤剛封頂,可惜銷售情況不好,只預售出去百分之七十,就不太賣得動了。
具體原因很簡單,一是距離遠,二是周邊配套跟不上,生活不太方便。
樓盤的名字叫《東南之美》取之王勃《藤王閣序》中“賓主盡東南之美”一句,位于辛莊,距離老城區三十公里,離高新區也有二十多里地。
盤子很大,可住進去上萬人。
不過,那地方以前是個鄉鎮,只有公交車,班次還不太多。地鐵是在修建,不過據說要兩三年之后才能修到那邊去。
不但如此,周圍都是水田和農舍,顯得比較荒僻。
政府引進公司這個項目的時候,就是要借公司的力帶動周邊發展,提出讓楊董事長幫著景觀整治。比如修個公園,修幾條路,建個商業區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