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白如果被順利招聘,就是干這個的,挺簡單。
他心中滿意,又看了看公司的營業執照,這一看,頓時大驚失色。
法人代表“唐芳。”
媽呀,這不就是林泉泉的母親,那個可怕的老太太嗎?
據馮白說知,唐芳和丈夫林國強離婚之后分去了三分之一的財產,每年光靠林氏的分紅就就足以保證鐘鳴鼎食的優渥生活。原本以為她就是個在家閑置著溜狗逗貓的闊太太,想不到是做這種生意的,挺新潮嘛!
也對,人總得要找點事情混著,才不容易老,才不容易和社會脫節。
想來唐芳手上還有其他投資,但這都不是馮白所能關心的。
他不可想在老太太手下干活,兩人的關系惡劣,見著了,面子上須掛不住。
簡歷遞過去了不要緊,那邊未必就錄取自己,就算錄取了也可以不去啊!
真是晦氣,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適合自己的工作,結果和老板有過節,不能去,馮白只能苦笑了。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馮白以為是劉航來了,一邊開門,一邊罵:“劉航,你忘記帶鑰匙了嗎,回家也不知道打個電話?來得正巧,我這幾天清湯寡水的,你快請我吃午飯,改善一下伙食。”
一開門,他頓時楞住。卻見,門外站著滿面怒容的唐芳。
說曹操,曹操就到。
這唐總總是來得那么快。
“唐總,什么風把你吹來的……哎哎哎……”
還沒等馮白把話說完,唐芳就推了他一把,一道風式地闖進屋去,開始四下掃視,就連床下也沒放過。
馮白苦笑:“唐總你別找了,這地方就這一室一廳,四十來平方,根本藏不住人,劉航不在。”
“那可不好說。”唐芳冷笑,又打開窗戶朝窗臺上看了半天。
“真沒有,劉航又不是蜘蛛俠,他膽子小得很,敢高空作業嗎?”
“他膽子小,他膽子小就敢讓泉泉懷孕?他膽子小,就敢做出這種骯臟事?”唐芳喘著粗氣憤怒咆哮。
馮白:“唐總,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們得講講這個理。就拿泉泉懷孕的事情來說吧,這得講究你情我愿,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你不能只追究劉航的責任。還有,年輕人之間的愛情是美好而純潔的,怎么能用骯臟二字來形容。這樣不好,這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