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白:“你躲也沒用……好吧,你不想看到我無所謂,這樣好了,你坐一邊,我說你聽。”
接著,他就耐心地說了很長一通話。從父母的苦心和對他的殷切期望,到人不可能脫離社會而生存,你需要集體生活。老是在家里躲著也沒用,你想想,在學校里那么多同學陪你,多好玩兒啊!
還有,人總是要長大總是要獨立面對自己的問題。父母可以幫你一時,幫不了你一輩子。
男兒大丈夫,得有擔待。出了事,得自己扛著。
馬上就是一模了,這次考試的意義我想你也是知道的,不打算參加了?
……
這話一說就是十來分鐘,可是無論馮白說得口干舌躁,那邊就是一聲不吭。
馮白是個耐心的人,你不吭聲不要緊,我繼續說我的,看灑家念緊箍咒念死你。
突然,旁邊的園園怒喝:“叨叨叨叨,老白你都叨叨一晚上了,還讓不讓人看電視了。我每天就這半個小時休息時間,還被你影響,象話嗎?”
馮白正要起身去陽臺,園園一把搶過爸爸手中的電話對著鏡頭那邊就發出一聲咆哮:“關小雨,接電話,看著我。”
那邊的鏡頭一顫,關小雨的面孔秒現,目光中全是驚懼。
馮白大驚:“園園,注意態度。”
馮小園對著鏡頭就開噴:“關小雨,你還是不是個爺們兒。不就是讓你給老師打個電話,馬老大能吃了你,還是會從電話那頭順著信號爬出來錘你一頓?看你這瓜慫樣,氣死人了。馬上打電話給老師,否則就別怪我辣手無情。”
關小雨嚇得臉色發白:“你要干什么,別亂來,我可不怕你……”
這是馮白認識關小雨后,這孩子所說的最長的一句話。
園園冷笑:“我要干什么,我要干什么。哼,我馬上坐車到你家,錘你一頓信不信?我說到做到,你信不信?”
鏡頭在不住晃動,顯然關小雨正顫個不停,也不知道是氣憤還是激動,又或者是畏懼。
關小雨很生氣,頓著腳哇哇叫著:“你憑什么管我,憑什么?”
“憑什么,憑我年齡比你大。”園園霸氣回答:“你喊我爸爸干爹,我就是你干姐。長姐當母,我就是你媽,我打一頓不應該嗎?時阿姨,我能打關小雨嗎?”
時晴:“可以打……撲哧……”她倒是笑起來了。
關小雨嘴唇顫動:“我我我,我絕對不會給老師打電話。神經病,馮小園你是神經病,我不認你這個干姐姐。”
“這是父母定下來的關系,你不承認也改變不了事實。”園園得意地笑:“干弟弟,你如果不給老師認錯,我明天上學的時候會跟全班同學宣布我們的關系,我馮小園是你姐。”
關小雨大驚:“我我我……我答應你……”他投降了。
馮小園大笑,把電話扔給馮白,拍拍手:“打完收兵,神清氣爽,我做作業去了。”
馮白:“哎,你動作別這么大,小心摔壞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