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白沒辦法,只能同意她的請求。孩子要和母親呆一起就呆一起唄,實在不行呆到高考結束再說。
一模很快到了,馮白工作忙,送孩子考試的事情本打算讓妻子去做。結果楊一楠不干,沒辦法,只得落實到馮白頭上。
馮白只得請假,朱佳說:“師父,孩子考試可是大事。放心吧,有我呢,我幫你開幾天車。你去考場,用手機遙控指揮好了。”
她有的是力氣,做搬運能夠愉快勝任。
馮白很是感激,拍著胸脯保證一定為女徒弟介紹一個好小伙兒。
到了學校外面,他碰到了久違的老朋友關飛,很驚奇,說:“大頭,你怎么來了。你老人家不是只做閑云野鶴,不理俗務的嗎?”
大頭這人說起來很有趣,他早年家境貧寒,學歷低。可有錢之后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著要提升自己的內涵,艱苦網游之余開始博覽群書。《周易》孔孟讀了一大堆,但只限于碎片,知識結構博而不精,準一個文藝老中年。書畫、插花、茶道、詩詞樣樣都來,就差盤串盤核桃。
聽到馮白問,他悠悠一嘆:“鳥翼系上黃金,就不能展翅翱翔。人不是生活在真空里的,依舊有塵世的羈絆。”
馮白:“聽你這意思是打算出家,等等,出家之前先把黃金卸下來扔給我,我這人俗,喜歡被阿堵物羈絆。”
“如果能夠拋下一切,優游天地間,云在青天水在瓶,那是何等的大歡喜?可是,時晴她不允許啊。為了來守著娃一模,時晴一臉正義地和我談了三個小時……她哪里來的那么多道理啊……”關飛像是要崩潰的樣子:“所以,我就來了,當做是一種修行吧……老白,你有心還帶了充電寶,來來來,咱們雙排開黑。”
“大姥,我帶充電寶是為了工作,可不敢打游戲。耽誤了事要扣錢的。”
“你渾身銅臭,很不可愛啊!”
馮白哈哈笑著,打開筆記本,打開手機,一邊和他說話,一邊處理庫房里的帳目。
天氣好熱,學校門口同樣等著一兩百個學生家長,都是臉的緊張。
關飛受不了熱又耐不了煩,等了片刻,就跑遠處的咖啡館吹空調去了。
中午,娃娃在學習吃飯,學校封閉式管理,也出不來。
那頭,大頭就打電話過來說他已經在咖啡管點了簡餐,讓他過去吃。
吃過飯,馮白困了,在咖啡館里悍然睡著,據說還打起了響亮的鼾聲。
等醒來,一看時間已經是四點,馮白大驚,忙說,錯過了錯過了。
大頭道:“你急什么,我已經在隔壁的西餐廳訂了座,給孩子們留了言,讓他們考完就到那里等,我們現在過去正合適。”
到了西餐廳,卻見兩個孩子正在對答案。
園園正對著關小雨大聲咆哮:“這么簡單的題你都不會做,你吃什么長大的,真想敲開你的腦子看看里面是不是豆渣。別跟人說你是我同桌接受過我的指導,我馮小園丟不起這個人。”
說到氣憤處,馮小園同學捏起拳頭對著關小雨的背心就錘了兩拳,恨鐵不成鋼。
“你!”關小雨憤怒地看著園園。
園園:“看什么看,不服氣你拿成績說話呀!笨蛋,瓜慫!”
“你女兒好兇!”關飛說。
馮白有點尷尬:“我下來會加強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