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回到家后,園園一句話不說搬回了自己的房間。
到第二天早晨起來,她也緊閉著嘴巴徑直出門上學。
馮白苦笑著對妻子道:“一楠,既然你不要二胎,你和園園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就算是消除了。園園心里有委屈,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她不行嗎?這事也沒什么大不了,說幾句好話哄哄就成,怎么就那么難開口?”
楊一楠氣道:“合著還是我錯了,我沒錯。我生不生二胎是我自己的事,要她來插嘴?不孝子!還說什么怕弟弟妹妹分去了父母的愛,現在的孩子怎么這么自私,就不能替我想想,我都病成這樣了。我今天起床頭好痛,我快要疼死了。”
馮白忙用手揉著她的太陽穴:“好些了嗎,哎,實在不行我們繼續看醫生吧,總有人能治好你的病。消消氣,消消氣。”
楊一楠眼睛濕了:“老白,你昨天干什么呀,至于那么樣嗎?沒有你,我也活不成,咱們一家人死了干凈。我一晚上沒睡,我怕死了。”
“別怕,別怕,我尋什么死,我那不是著十足嗎?都快嚇死了。”
“別安慰我了。”
“我真是不小心掉下去的。”馮白說:“其實我膽子小得很。楊一楠,你和園園和好吧,你們這么冷戰,我會瘋的。”
楊一楠哼了一聲:“你也不看看園園看我的眼睛里全是仇恨,就好象我搶了她的老公。人說女兒是爸爸前世的情人,我看爸爸也是女兒前世的老公。我一看那丫頭片子的眼睛就壓不住火。”
馮白:“壓不住也得壓,時間不早了,該上班了。”
正在這個時候,門開了,園園又回來:“馮白,我雖然心疼你,也答應不會再尋短見。但我不會原諒你的,這是原則問題,絕不原諒。”
*****************************************************
“師父,你心神不寧的樣子究竟是怎么了?”庫房中,朱佳關切地問馮白:“看你的樣子,就好象是失戀了一樣。”
她夸張地叫道:“師父你不會真的出軌了要給我換師娘吧,這可不行,我要舉報你。”
馮白氣道:“我是那種人嗎,我會對不起家庭?實話對你說吧,我和女兒產生了矛盾解決不了,那孩子氣性大,就怕她弄出事來。”
朱佳點頭說是的,現在的孩子都不好管,做事也只顧自己的感受,有點偏激:“聯系過老師嗎?”
馮白:“怎么沒聯系,我都跟班主任打過兩次電話了,老師回答說孩子好好兒的,看不出什么異常。”
馬老師見馮白如此擔憂,心中也是奇怪,問孩子出什么事了。
這事屬于家丑不好對外人將,而且,園園這孩子心氣高,如果叫同學和老師知道要自殺,以后還怎么見人。
馮白是理解她的,只對老師說孩子和媽媽早上吵了一架,怕她情緒不穩,現在既然沒事那就沒事了。
朱佳:“老白你的意思是今天想早點下班好去接女兒?需要我替班嗎?”
馮白尷尬:“那怎么好意思,你今天打扮得這么漂亮。”他的工作需要開微型卡車,需要出勞力卸貨,還會弄出一身臭汗。
朱佳今天穿了一身新衣服,還畫了淡裝,讓她替班確實過分。
朱佳拍了馮白肩膀一巴掌,拍得他呲牙咧嘴:“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這個忙我幫了。這樣,接下了幾天你每天四點走,我幫你開車送貨。我去換身工作服,再把臉洗了。老實說這敷了粉底還真不舒服,天氣熱,感覺像是有小蟲子在爬一樣。”
馮白大喜,忙到了一聲謝,這個時候,電話響了,居然劉航的。
他又把馮白加了回來。
看到劉航兩個字,朱佳不走了,站在一邊偷聽。
馮白:“劉航,你還好意思打電話給我。”
“哥們拉黑你是我的錯,別介意。”劉航:“我媽的命是你救回來的,啥都別說,晚上我請客,請你和嫂子,還有園園。我媽一直念叨著你,要當面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