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白:“一楠,時晴在住院,咱們什么時候帶著孩子過去看看?”
楊一楠的腦袋幾乎埋進書里,恩了一聲:“等忙過這一陣在說吧,也就兩三天的事情。關飛能夠照顧好時晴的。對了,外面孩子們都好吧?”
馮白:“都好,園園很用心。小雨的注意力不集中的毛病還有點嚴重,他自己也在調節。啊,倒是忘記到每天心理輔導的時間了。”
他忙跑出去,喊:“小雨,走,跟干爹出門散步,順便聊聊。”
“好的。”小雨若有所思地抬起頭:“散步可以,聊天也可以,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小雨:“干爹,我感覺這幾天我想通了好多事情,咱們能不能談點更成熟的話題。成語接龍什么的太幼稚,就別玩了。”
馮白心中一喜,這孩子真的好轉了:“那我們談點什么?”
關小雨想了想,問:“什么是愛情?”
楊一楠熬到夜里零點,家里突然多了關小雨,頓時有點不方便,首先衛生間就變得緊張了。她、園園、關小雨排隊沖涼。
楊一楠等到一點才洗上,上床后腦子里不是道路就是橋梁,這覺也睡得不塌實。
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她頂著明顯的黑眼圈,吃過午飯后不覺迷瞪過去。
“楠姐,楠姐。”
有人在用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
楊一楠睜開眼睛看去,正是小秦:“怎么了?”
小秦一臉的緊張,低聲問:“楠姐,昨天甘總是不是請你替他去和金歸田金工談?”
“甘眼鏡啊,是有這事,怎么了?”
小秦:“我剛才聽到消息,昨天晚上楊董事長親自出馬和金工見了一面,面完很滿意。金工也初步答應入職。”
“啊,談完了,那好,那好。”楊一楠睡得有點迷糊,隨口應道。
小秦氣道:“楠姐,甘總是楊董事長的老兄弟,在公司的資歷老威信高,他說一句話就能直接影響公司的人事決策。金工的事情他讓你去辦,如果辦好了,楠姐你做部長的事情就穩了。現在好了,董事長自己去談,也沒你什么事。”
楊一楠這才清醒過來,心中悵然若失。喃喃道:“金工這樣的技術大拿進公司,崗位和待遇自然不是我這個普通工作人員所能決定的,董事長親自出馬去面才符合常理。”
是啊,自己的地位太低,確實沒有權限去接觸這種高級人事調整。
這也是很無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