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白知道楊一楠應該是為競爭人力資源部部長一事向時晴這個老前輩請教,就說,干脆大家一起去,大不了晚飯下館子,讓大頭請客。
說到這里,他感慨地摸著自己小下去的已經有八塊腹肌的肚子感慨:“直娘賊,俺已經好久沒有吃油大了,口中淡出鳥來。”
馮白收入是高,可上次為了向妻子賠罪,收入全交,現在個人帳戶只剩幾百塊,感覺前所未有的窮,和工友們在外面花天酒地自然是談不上的。
關小雨:“干爹想吃大餐我可以請啊,這些日子見天營養餐。別說哥哥,俺著嘴里別說鳥,只怕洪荒野獸都淡出來了。俺們梁山好漢,就是要大塊吃肉,大碗喝酒才爽利。”
他最近正在復習語文,恰好讀到《林教頭風雪山神廟》一課,隨帶著把《水滸》也搜出來讀了一遍,有點中毒跡象。
馮白拍了他腦袋一記:“一會兒干爹,一會兒哥哥,亂輩分了。”
楊一楠:“別打我兒子,他本來就老實,你打他腦袋小心打傻了。”
時晴臥病在床已經好幾天了,也不知道情況如何,不好打攪。
馮白只給關飛打了個電話,說我一家四口準備過來看你老婆,你不但得管飯,還得吃好點,按照兩千塊錢的標準整。
關飛氣得哇哇地叫,說小雨什么時候變成你家里人了,合著我兒子這十八年白養了。去外面吃什么,我做,包你們吃美了。
馮白:“你會做飯嗎?”
關飛:“哥們兒你別小看人,反正今天的晚飯我做,你必須給面子。不說了,我現在就去菜市場買菜。今天晚上菜名我報一下,爛肉燒豆腐、回鍋肉、天麻鴿子湯。”
“可拉倒吧,我對你沒信心。”馮白嗤之以鼻,你關大老爺會做飯嗎,我對菜的味道也沒信心,你只要能做到干凈衛生就可以了。
周六下午,馮白夫妻接上關小雨和馮小園,四口人恰好擠了一輛出租車,一家人整整齊齊。
到了病房,只時晴一個人在,問關飛去哪里了,回答說去買菜,估計一個小時才能回來。
米飯已經煮進電飯堡,有米飯的香氣透來。
時晴的臉還是很白,雖然不至于形容枯槁,但氣色很不好。她畢竟小產流了好多血,精神上又受到不小打擊,顯得萎靡。
楊一楠推了關小雨一把:“小雨,快叫媽媽。”
關小雨就定定地看著病床上的媽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看到他這模樣,楊一楠有生氣了:“咳,你這孩子怎么不懂得叫人,快喊啊!”她脾氣有點急噪,抬起手就給了他背心一巴掌。
“小雨就是這樣,不喜歡喊人,一楠你不要逼他。”時晴伸出手摸了摸兒子的臉。
突然,關小雨的眼眶就紅了,淚水不住地流,哽咽道:“媽,我好想你,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