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差不多了,病人要休息,孩子們要學習。馮白等四人告辭而去,他們手頭各自拿了一個蘋果。無一例外,所有蘋果上都被關飛雕上圖案。
楊一楠的是一條龍,馮白的是祥云,馮小園是一只燕子,至于關小雨則是一朵花兒。
四個蘋果組合在一起,楊白二人是“云從龍”園園和小雨則是“落花人獨立微雨燕單飛。”
這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園園在前面蹦蹦跳跳走著,關小雨戴上耳機開始聽課文,一邊聽一邊用手指在大腿上寫著什么。
馮白看著前面的兩個孩子,滿面憂愁地小聲對妻子說:“看情形時晴還是不肯原諒大頭,你說這么下去可怎么好。”
楊一楠:“我們女人最了解女人,這次楊一楠是徹底傷透了心。剛才你們不在的時候她話中的意思好象是再不肯原諒大頭,等病好了說不定要和他離婚。”
“離婚?不要離婚啊!”馮白大驚:“大頭現在表現得那么好,時晴怎么還不肯原諒他?一楠,你得勸勸。”
“勸,怎么勸?”楊一楠嘆息:“有的事情不是光靠大頭做一日三餐就能解決的,馮白,你是個直男,你不懂的。”
是啊,這對夫妻之間的矛盾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是經過了二十年的醞釀,終于到了爆發的時候。
以往的時晴是個溫柔的女子,在家里對丈夫言聽計從,閑妻良母一個。可是,在外面她卻是一個風風火火的女強人,事業非常成功。
溫柔的家庭婦女和職場上的白骨精神奇地匯聚在她身上,終有一天會發生沖突的。
再說了,這種家務事,外人也無法調解,需要他們自己面對,自己找到解決的辦法。馮白夫妻所能做的就是在這段時間幫著照顧好小雨,這也是作為朋友唯一能夠做的。
楊一楠:“對了,老白,等下陪我去個地方,見個人。”
馮白:“陪你去哪里,孩子們怎么辦?”
楊一楠:“孩子們都大了,自己能夠照顧好自己。等下我要去處理工作上的事,大晚上的我一個女人在外面跑,你也不放心,遇到壞人怎么辦?”她開著玩笑說。
馮白上下看著胖子老婆,笑道:“怕遇到壞人,估計壞人看到你先得怕被你搶了。好吧,我陪你去。”
他又朝園園和小雨喊了一聲,讓他們自己先回家,又道:“園園,管好小雨。”
園園點頭,伸出小拳頭擂了小雨一記:“小弟,跟我走,一切行動聽指揮。”她很樂意在家里扮演大姐的角色,很得瑟。
關小雨不滿地哼了一聲,卻俯首帖耳地跟在園園身后亦步亦趨。
楊一楠是個急性子,心里藏不著事。但凡遇到問題,絕不隔夜。
沒錯,她現在就是要去解決金歸田和他那個網戀女友,要當說客讓二人重歸于好,然后把金工帶回公司入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