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佳:“看來是大家合伙騙我叔叔了。”
馮白:“正是如此。”
朱佳:“吃頓飯可以,不吃白不吃,改善伙食嘛!可說好了,吃完我扭頭就走……不對啊,是在我叔叔家吃,怎么讓我走,得把他給攆了……不對……”
“有什么地方不對?”馮白問。
朱佳:“別人相親都在大飯店的,那人怎么去我叔家吃,我不虧了嗎,得讓他帶禮物。”
馮白無奈:“你想要什么禮物?”
朱佳想了想:“讓他帶點水果吧,我喜歡車李子,太貴,一直舍不得買。”
“好說。”
朱佳:“不對。”
馮白有點崩潰:“大小姐,你又有什么地方不對?”
朱佳:“不對,我還是覺得虧。師師,你的錢我是不是可以一筆勾銷了?”
馮白色變。
朱佳咯咯一笑:“跟你開玩笑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等我有錢就還。”
馮白嘟囔:“你什么時候有錢啊,佳佳,師父現在被你師娘剝削得厲害,都抽十塊錢一包的煙了。想當初,我都是95至尊起步的。”
聊到這里,事情大概敲定,馮白松了一口氣,忙拿起電話給金歸田打個電話,說金工啊,下午下班我們約個地點匯合,然后去朱經理家
金工回答說,好的,老馮我去找你。這事雖然說是幫忙,可去人家里,按照禮數得準備禮物,怎么好空手登門,你覺得帶些什么好呢?
他們在打電話的過程中朱佳一直在旁邊聽,立即插嘴:“我要吃車李子。”
金工疑惑地問:“這是誰?”
馮白說:“這位是朱佳女士,就是你晚上要相親的對象。”
金工:“朱女士你好,我是金歸田。”
朱佳;“金工你好……”
等到打完電話,朱佳問馮白,師父,這人的聲音真好聽,帥不帥?
馮白:“丑。”
“多丑,有師父你丑嗎?”
“比我丑。”
朱佳:“難得。”
下班的時候,馮白給楊一楠打了個電話,說了此事,又道晚上他在朱生平家吃飯,你們仨自己做吧。實在做不了,干脆在外面吃館子。
楊一楠吃了一驚,說你竟然把朱佳介紹給金歸田,你徒弟能看上他?是是是,金工條件是好,可說句實在話,實在沒有什么男性魅力,看到他的腦袋就生理不適,你這不是害人嗎?
馮白笑道:“你當時對小劉說,如果你是她也嫁老金,現在怎么說看著生理不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