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園每次都大發脾氣,說沒有沒有沒有,真沒有,你們太俗氣了太牛虻了。楊一楠,我要和你絕交。
看她不像是做偽,馮白這才松了一口氣。
楊一楠心態倒是挺好的,說,年輕人彼此傾慕,有了愛情,那是自然規律,沒辦法管,順其自然吧!老白,你勸別人的時候那么懂道理,自己落到自己頭上,心里的這道坎就邁不過去?女兒都二十歲了,有男朋友不應該嗎?看咱們家丫頭的架勢,她將來是要念博士的。
等博士讀完,都快三十歲了,那不是滅絕師太嗎?
到那個時候,如果依你的一心撲在學業上,還是個光棍,你高興?
只怕你哭著喊著要求那小祖宗你快找個男朋友,把自己賠出去吧?
馮白:“那也是幾年后的事,太遠。這事,我只是氣不過。我對關小雨不錯吧,那他當親兒子看待。帶他看醫生,每天對他心理輔導,接回家管吃管住。他是怎么對我的,把我女兒給搶走,這叫什么,這叫引狼入室。”
說到氣憤處,我們的老白捏緊拳頭,胸膛劇烈起伏:“還有關飛,我當他是哥們兒,他卻想做我親家。自己教不好兒子,就把責任扔給我。合著我幫我教出一個好兒子來,他沒有一句感謝,反賠出去一個女兒,做人不能這么陰險。還有她時晴,成天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就為了博取人同情,這人更陰險。咱們被姓關的一家三口給害慘了。”
“行了,行了。”楊一楠拍了拍馮白的肩膀,同情:“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馮白:“一楠,我心里好難過。”說著,酒意涌上來,眼圈就紅了。
楊一楠眉毛一揚:“嘮叨幾句得了,說你胖還喘上了。”
馮白:“我心都碎了。”
“好了,好了。”楊一楠摟住丈夫的腦袋。
馮白:“放手,好大汗臭。”
既然無力反對,那就不管。
過了兩天,馮白總算調整好心態。現在女兒的身體情況已經不允許他再多過問,相比起圓圓有可能被關小雨那小混蛋拱了好白菜,女兒身體好更重要。
園園每天都會在視頻上后關小雨聊上幾句,那小子在國外過得很開心,每天不是潛水就是跳傘,全是危險運動。
最后,馮白忍無可忍,直接打電話把關飛罵得狗血淋頭:你們是怎么做父母的,這么嚇人的運動也讓他參加,出了事勞資跟你們拼命。
他現在越發地粗魯,脾氣也不太好。
楊一楠依舊每天上班、下班、節食、跑步、減肥。
她最近很苦惱,說跑了這么長時間的步,體重好象沒有什么降,倒是把肌肉給跑出來了:“我是不是該吃點減肥藥什么的?”
馮白:“不行,吃藥傷身體,你身體出了問題,將來肚子里的孩子身體就會出問題,給園園提供的臍帶血質量也不高。楊一楠,你現在正處于平臺期,堅持,堅持就是勝利。”
至于園園高考的成績怎么樣,兩口子好象并不太關心,或者說并不怎么擔心。
從小到大,馮小園哪次考試不是班級前十,考上名校不應該嗎?
就算上不了四大,普通重本也可以,她只要身體健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