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曹云澤原本閑散的心,逐漸變得緊箍起來。
“他娘的,情況好像真有些不對了呀……”嘀咕了一聲,曹云澤看了眼助理,問道:“上次7月初的時候,說要兩噸貨的那家伙,叫什么名字來著?”
“汪孟平。”助理忙回道。
“有他的電話嗎?”
“有的。”
“馬上撥通,我和他聊兩句。”
“好的。”助理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汪孟平的電話,然后遞給曹云澤。
曹云澤連忙與對方笑著談了起來,但汪孟平的話,卻讓他的姓猛地一沉。
“曹總,實話實說吧,自從你上次壓了我一段貨期,我就沒打算再和你交易了,這話雖然有些賭氣的成份在里面,但事實證明,我的做法是對的。”
“汪總,你公司還壓了一千萬在我這邊的……”
“噢,你說那些定金啊,不要了,送你了。”汪孟平無所謂地道。
“這……為什么?”
汪孟平笑呵呵地道:“曹總,咱們做生意的人,都知道因利而變,我能不要那一千萬,自然是因為放棄了它,我能獲得更大的利益。
實際上,要說從此不和你做交易,其實也不太可能,如果曹總你能把富勒烯的價格下調到200元每克,咱們還是可以繼續交易的嘛。”
曹云澤冷笑道:“汪總你這話就有點癡人說夢了……”
“癡人說夢?呵,也許吧,反正我前陣子就以210元的價格,拿到過幾噸貨,只要比著更低的價格才能打動我了。曹總你那邊的貨,有沒有對我來說,實際上影響不大。”
“210元的價格?你在哪里拿到的!”
“抱歉,對方要求保密,這就不能告訴你了。”
和汪孟平結束通話后,曹云澤變得不淡定了。
如果真的如汪孟平所說,有家公司能以210元每克的價格,向市場供應富勒烯C60,那他手里的這批富勒烯C60,將面臨上億的損失。
想到這里,曹云澤皺眉望向助理道:“對了,你剛才說,那些買家對富勒烯C60的期望價格是多少?”
“一克210元……”
“該死!”曹云澤狠狠地拍了下辦公桌,神色終于是慌張了起來,“你剛才說得對,市場恐怕已經開始亂了,為什么沒有早點向我匯報啊……”
助理委屈道:“我半個月前,就向您說過這事兒,但那時候您說不用在意……”
而且就在剛才,你還牛皮哄哄地說我太年輕了,你自己心里有數,等你打個電話問題就解決了嗎?
結果呢,現在慌得一批吧?
曹云澤聞言有些尷尬,輕咳一聲后,煩躁地問道:“你說說,現在這種情況,我們該怎么辦?”
助理答道:“目前看來,最徹底的解決辦法,就是以210元的價格,趕緊把手里的富勒烯C60全部拋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