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院士,這位是我們江總……今天我和他特地來看看你,你這病感覺有點突然,幾年前見你的時候,不都還好好的嗎?”鄭守義道。
以前的楊奎山,給鄭守義的感覺是精神矍鑠,老當益壯,再活三四十年都不成問題。
但現在,看著他這骨瘦嶙峋,死氣蓬蓬的樣子,心里難免有些惋惜。
楊奎山颯然一笑道:“謝謝你們二位了,我這身子骨啊,說垮就垮了,自從被查出肝癌以后,就是這樣子了,不過,目前正在積極配合治療,雖然痛苦,但醫生說只要我心態好,再活個兩三年應該不成問題。
這么幾十年來,從沒有現在這么閑過,也是挺好的。”
盡管說得很輕松,但兩人卻都捕捉到了楊奎山語氣中的那一絲絲不甘和無奈。
楊奎山繼續道:“你們二位來找我,應該是有什么事兒吧?剛才王所那邊已經電話通知過我了。”
鄭守義點頭笑道:“本來,我和江總來燕京,是想請你去陽城主持工作,加入我們的研究隊伍的……”
楊奎山搖頭道:“我現在這身體,已經經不起折騰了,看看書,能在這最后的幾年里長長見識,我就心滿意足了,別的東西,不敢奢求。
所以,恐怕得讓你們失望而歸了。”
鄭守義和楊奎山在聊天,江博卻一言未發,靜靜地坐在一旁。
等到那位姓韓的保姆將茶水端來,又出去后,江博才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楊院士,如果你這病好了,身體也健康起來了,你還愿意繼續去搞科研工作嗎?”
楊奎山聽得愣了下,繼而失笑道:“這位江總你說笑了,肝癌的治愈率很低,我現在這情況,就算是治好了,身體也是半條命沒了啊,哪里還能搞的動科研工作。”
江博說:“不,我覺得你這個病可以治,這樣說吧,我有辦法治愈你的肝癌,并且讓你的身體細胞恢復到正常狀態,讓你擁有十年前的身體素質。”
楊奎山明顯不信,輕笑道:“要是真能治好的癌癥,再讓我擁有一副好身體,別說搞科研工作了,就算讓我做牛做馬我也愿意啊。倘若能健康地活著,這世上沒人會不愿意健康活著的。”
江博嘴角微掀,覺得這位天真的楊院士有點可愛,道:“那這樣楊院士,我們立個協議,如果說,我真能做到以上說的那些,你就加入我公司搞研究,如何?”
楊奎山狐疑地瞅了瞅江博,心想這個年輕人,來真的?
可是,我這病是連國內頂級的醫生都表示只能通過積極治療手段,去控制疾病進展,延長生存期,提高生活質量罷了,要想治愈,那絕對是天方夜譚的事兒。
或許,在未來幾十年后,醫療技術突破了,癌癥腫瘤有機會治愈,但放在當下這個年代,卻不太可能。
盡管搞不懂江博的意思,但想了下,楊奎山還是心態很好地笑道:“行,那就依江總你的意思,如果你能治愈我,那我就加入你的公司,為你工作。”
反正楊奎山現在已經辭職了,身上的榮譽雖然還在,但卻沒有了實際的職務。
就算答應江博,也是無妨的。
“既然楊院士愿意相信我,那我也不會讓你失望。”江博咧嘴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楊奎山聽得無言,心想我可不是相信你,而是說的客氣話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