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杜恩在伊莎堅挺的臀部拍了一巴掌，道：“好啦，我的話說完了，你還有想說的沒有。”
之間的間隔不足半秒鐘，“沒有就回去吧，我不是你的丈夫，沒有理由留你過夜。”
抖M……
伊莎·法娜花了小半個晚上的時間理解這個詞匯。
逆來順受便是抖M？
不，不是，她不是那種聽話的女孩子，從來都不是。
可為什么與杜亞接觸以來，她的主動權迅速喪失，逐漸變成了……杜亞夫人，杜亞家的女仆，任杜亞擺布的女人，被杜亞調戲卻不反抗的女人。
“他分明很討厭我，我干嘛還要上趕著去接近他？”
“我喜歡他？不喜歡，我也很討厭他。”
“我承認他比我聰明，也承認他長得不難看，但這并不是我給他掃地擦桌子送臟衣服去洗衣店的理由……”
杜恩起床，洗漱完畢，早點已被女仆伊莎擺在了餐桌上。
“嗯，不錯，你買的圍裙蠻好看的。”
大吃特吃，杜恩毫不顧忌個人吃相，然后由女仆伊莎伺候更換法師長袍，戴好導師徽章，目送上公共馬車。
獨自回公寓，手心里的備用鑰匙被伊莎捏得幾近變形。
“我是林克帝國的長公主！……”
那件被夸贊過的圍裙由冰刀切成數十段，待發泄完畢、收拾完畢，伊莎·法娜副教授上班。
時間有點趕吶。
非是說上班遲到，伊莎副教授的職稱不摻雜半點水分，到了她這個級別，無需按照普通教職工人員的作息時間報道之類的。
她上午要帶著杜亞的魔法哲學課去報批，林克國王亦是皇家魔法學院的榮譽校長之一，所以即使伊莎也不能不按規矩辦事。
她忽然發現學院的審批流程過于復雜。
不就是一堂新課么，試講階段，連續十幾道審批讓人跑斷腿。
最為關鍵的一點，她快沒有時間了，中午十二點、中午十二點，假如她不對圍裙撒氣，十二點前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該死！”
伊莎·法娜陰森森地走進研究實驗室，目光略過邊打雜邊干活的眾人，最終鎖定又在當大爺的杜亞。
“你，跟我來一下。”她硬邦邦地說。
研究小組的其它成員很無奈。
他們的終極目標是勘破魔紋的秘密，而杜亞的天賦、思想遠超一般的帝國魔法學者。
有他在，實驗進度唰唰往前提，他這人的毛病其實也不大，作為組長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好啦。
實在看不下去，可以不看，杜亞負責出思路，他們負責干活，組長拿成果，一舉三得，干嘛要跟自己過不去？
非是伊莎還掛著“長公主”的身份，這幫家伙鐵定反水。
現如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杜亞走。
大胡子胡里奧嘆息，“唉，看不順眼又能怎樣，過幾天還得把人請回來，咱們這位長公主殿下呀……”
伊莎·法娜與杜恩，一前一后進入副教授的辦公室。
前者低頭，長長的頭發遮蓋了大半張臉，“對不起，你的魔法哲學課下午才能批好。”
語罷，伊莎頭頂一本書立正。
杜恩說：“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