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宇提醒道,“明家來頭不小,下次你見了明家,能忍還是忍一下,我言盡于此。”
他也帶著武安局的人走了。
……
“臣叔,我們為什么要走?”
明青玄面臉不甘的問道。
“他是金鴻飛的人。”明臣說道。
“金鴻飛?”明青玄先是一愣,隨即臉色一變,“蜀都總督金鴻飛?”
“沒錯。”明臣說道。
“他在蜀都,這里是南疆,我們為什么要怕他?”明青玄不解。
“你不懂。”明臣搖頭,“別人不知道,但我們明家可是非常清楚,蔡總督和金鴻飛可是過命的朋友。”
明青玄臉色再變。
“在南疆,即便我們明家勢大,也是要賣蔡成功幾分面子的,他代表的是國家。”明臣正色道。
明青玄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單是蔡成功一人,不足以讓明家忌憚,明家忌憚的是蔡成功的身份。
“可是……”明青玄蹙眉道,“東西極有可能在蘇武他們身上。”
“你確定?”明臣問道。
“接觸過洛桑的武者只有蘇武他們四人。”明青玄說道,“而且洛桑臨死前留下了線索。”
“什么線索?”明臣皺著眉頭問道。
“可能殺他的人也沒有注意到,洛桑用飛針蠱在他的房間里面留下了一個蘇字。”明青玄說道。
“蘇……”明臣目光一閃,“莫非是蘇武殺了洛桑?”
“也有可能是蘇武搶了我們要的東西。”明青玄說道,“總之跟他脫不了干系。”
“既然與他有關,絕對不能讓他走。”明臣瞇著眼睛說道。
“臣叔,我們現在改怎么辦?”明青玄問道。
“青平他們也跟我一起上了火車。”明臣笑道,“我們就給金鴻飛幾分面子,先禮后兵!”
……
包間之內。
蘇武看著沈冰,“你聽說過明家嗎?”
沈冰搖頭,“沒有聽說過。”
蘇武蹙眉,“能讓陳飛宇他們忌憚家族,勢力絕對不小,居然連你也不知道。”
沈冰白了蘇武一眼,“我家在蜀都。”
蘇武笑了笑,“你說她究竟想找什么?”
沈冰沉吟道:“我覺得或許和洛桑的死有關。”
“洛桑的死跟我們有什么關系?”蘇武蹙眉。
“這就得去問她了。”沈冰說道,“我想……洛桑的死或許隱藏著什么秘密。”
“要不……我們去看看洛桑的尸體?”蘇武突然道。
“你自己去吧。”沈冰可不想去。
“你在這里等我。”
蘇武起身離去,找到了陳飛宇。
“你要看洛桑的尸體?”陳飛宇詫異,“為什么?”
“陳副,看下尸體應該沒有違規吧?”蘇武一笑。
陳飛宇笑道,“只許看,不許摸。”
蘇武樂了,“我沒那種嗜好。”
很快兩人到了洛桑尸體旁邊。
“致命一擊在喉嚨。”陳飛宇說道,“敵人用的并不是兵器,而是能量刃。”
“沒有其他線索嗎?”蘇武問道。
“尸體上沒有線索。”陳飛宇說道,“只需他的包間,里面有不少打斗痕跡。”
“明青玄進去過嗎?”蘇武問道。
陳飛宇微怔,笑道,“沒有。”
蘇武也笑了,明青玄絕對找機會進去過,有價值的線索說不定已經被她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