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孟南’登上舞臺,走到主持人身邊。
系統一控制身體轉過身來,孟南就看到無數人再看著自己,意識頓時一陣空白。
無論再怎么告訴自己不緊張,孟南都無法控制本能,要不是系統在控制身體,他自己估計都已經開始打擺子了。
主持人為了緩解尷尬,道:
“孟先生好難請。”
孟南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我剛剛打了個盹。”
我信你的邪!
你明明睜著眼!
主持人看孟南一臉淡定,哪有絲毫不好意思的感覺,又引起哄堂大笑。
反正只要上來就好,唱好唱壞都跟我無關了,主持人心很累,不想跟孟南繼續扯淡,把舞臺交給孟南便迅速離開。
彈幕刷的很快樂:
“打你妹的盹啊!”
“我已經準備好學習新宅舞了。”
“也許是騷舞。”
“就你皮。”
“也許是廣場舞,我昨天已經看見樓下大媽們開始學《新寶島》了。”
現場很噪雜,眾人說說笑笑間,舞臺上的燈光變了。隨著一陣悠揚清脆的旋律響起,所有的觀眾都愣住了,這是什么樂器的聲音?
--------------------------------------------------------
“還是不對。”柳若煙煩躁地扔掉稿紙站了起來,她走到客廳,看到柳慢思居然還在看年會,便笑道:
“爸,你可真閑,一個小公司的年會有什么好看的。”
柳慢思臉色有點古怪,答非所問地道:
“宋玉臣剛剛唱了你的新歌。”
柳若煙把拖鞋隨腳一踢,蹲到沙發上,像個大樹懶一樣地縮成一團:
“我知道,《山河百里情》嘛,不是早就授權給他了嗎?唱就唱唄。”
柳慢思笑道:
“不是那首,是《送博陵之忘川》。”
柳若煙聞言皺眉,回憶了一下才道:
“不對吧,還沒到我們約定的宣發時間,而且華寶娛樂花了那么多錢,讓宋玉臣在這種小年會現場唱?你是不是聽錯了?”
柳慢思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苦笑道:
“我已經跟王麗娜聯系過,宋玉臣剛才在現場臨時改的,沒有通知任何人,完全是他自己的主意。年會結束她就會帶著宋玉臣來解釋。”
柳若煙平靜地問道:
“為什么?”
柳慢思道:
“好像是宋玉臣剛剛跟人起了沖突,然后沖動了。若煙,你的意思?”
柳若煙灑脫地道:
“歌我是無所謂的,但我不滿意宋玉臣的做法。具體怎么處理爸爸你看著辦吧,不過之前談的關于配合制造緋聞的事情,就此打住。我不喜歡這種人,不想跟他合作。”
柳慢思了解了女兒的想法,點點頭道:
“嗯,放心吧,我會讓他們漲漲記性,不然真以為我們父女好欺負?”
柳若煙一出來就聽到這么一件糟心事,對標致游戲公司的年會更是厭惡,正起身要離開,這時一陣音樂突然響了起來,一瞬間就抓住了她的耳朵。
柳若煙呆若木雞地立在原地:
“這是......編鐘?古風還能這么玩?”
--------------------------------------------------------
簡單的前奏很快過去,舞臺所有的燈光都聚焦在孟南身上,只見他微微低頭,開始演唱:
“屋檐如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