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我可從來沒有干過那事,我一直都是很敬業的,那是業余愛好,怎么可能在上班時瞎搞呢,這是誰嚼我的舌頭?”陳二蛋不滿的說道。
“你少來,你這老鄉,就和你一起去學校吧,我接到通知,那里正好有個人辭職了,先帶他去體檢,明天在院子里訓練,一周后去上班”。迷彩男說道。
“謝謝虎哥,小驢,快點謝謝虎哥”。陳二蛋看了一眼張小驢,用胳膊搗了他一下,說道。
“謝謝虎哥”。張小驢微微鞠躬道。
“嗯,小呂,叫呂什么?”虎哥問道。
“不是呂什么,是叫張小驢,馬戶驢”。陳二蛋笑笑說道。
“什么玩意?”虎哥一愣,又問一遍。
陳二蛋又解釋了一遍,虎哥笑了笑,拍了拍張小驢的肩膀說道:“名字,記號而已,別在意,其他人可能也會笑你,但是沒關系,好好干,只要是干出頭,叫什么都好聽”。
開始時當虎哥笑話他的名字時,張小驢在心里還有些嘀咕,但是聽了虎哥后面這幾句話,覺得領導就是領導,說話還真是有水平。
但是自己這名字確實不怎么滴,怎么辦,改名字改不了,還得不時的向別人介紹自己的名字,這真是一道無解的題。
這一周張小驢都跟著陳二蛋,走哪里跟哪里,也看到了陳二蛋在城里生活的大概情況,這家伙是白天上班,晚上下班之后就開始直播。
終于,等到張小驢這一周新員工培訓完畢,踢正步都沒問題了,試用期一個月,試用期期間工資是一千八,一個月后兩千四,到了后來才知道,自己是被陳二蛋帶來的,所以按照規定,自己第一個月的工資就得拿出來六百給了陳二蛋,都是一個村的,這家伙居然連告訴都沒告訴他,這是張小驢第一次感覺到了城里生存的殘酷。
他的工作很簡單,在云海財經大學南門的保安室里上班,輪流到門口的崗位上站著,一次半個小時,雖然不用站的筆挺,但是張小驢很珍惜這份工作,從來都不會偷奸耍滑,站崗時都是站的筆直,好像是政府門口的軍人一樣。
“我說,你這么用力干嘛,不累嗎?”陳二蛋時常會過來問他道。
“比在家里種地強多了,對了,咱們能到學校里面去嗎?”張小驢看看學校門口進進出出的大學生,問道。
“屁話,你是這個大學的保安,保安是干什么的,是負責安保的,你可以在學校里到處巡邏,等著吧,等過幾個星期輪到我們值夜班時,你就可以在學校里到處亂竄了”。陳二蛋說道。
張小驢離開學校五年了,要是自己一直都在讀書的話,現在也該在這樣的大學里讀書呢,可是時運不濟,家里的情況bipo著他不得不放棄了讀高中,更不要說大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