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聞鷹看著他,不是那種說話時不經意間的對視,而是直盯盯的看著他。
“我累了,想去睡一會”。李聞鷹說著站了起來。
“那我先走了,過幾天再來看你”。張小驢說道。
不過讓張小驢意外的是,李聞鷹居然沒吱聲,徑直的上了二樓,本來已經走到了門口的張小驢越想越不對,轉身去了樓上,對著樓梯口的房間開著門呢,李聞鷹就住在這個房間里。
李聞鷹回頭看到了上來的張小驢,抬手撩起自己的白毛衣下擺,直接撩了上去,然后從頭上取下,黑色的罩赫然出現在張小驢的面前,要是張小驢還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那就是太蠢了。
而且從樓下和她談話的內容可以分析,她對那個男人是死心了,所以現在她心里應該是沒有其他的男人了,而且大老遠叫自己到這里來,無論是為了什么,但是目前的事情很明顯,他要是不進去,那就真是秦獸不如了。
相比較上一次在陳家寨,這里的環境真是太好了,陳家寨雖然是張小驢的婚床,可是室內沒有供暖,外面有多冷,室內就有多冷,而現在秦思雨家是有空調可以供暖的,所以屋里暖洋洋的,就連她脫了衣服之后,都沒有直接鉆到被窩里去,而是看著張小驢,一副挑釁的樣子。
兩人這一次是很平等的,開始時是張小驢站在門口親眼看著她一件件將身上的衣服除去,而后來呢,是李聞鷹坐在床頭,倚在枕頭上看著張小驢一件件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等于是相互欣賞了一番對方脫衣的表演。
不知道是因為心里對那個男人死心了,還是對張小驢心存感激,總之是這一次兩人的質量比上一次強了不止一點,簡直不是一個檔次的。
“看來你沒少在陳曉霞的身上艸練啊,這么熟練,說實話,你們是不是經常做?”李聞鷹問道。
“還行吧,也不是經常做,主要是她爸媽看的緊,我們倆也是見縫插,針而已”。張小驢說道,他還沒傻到在和一個女人處在緊要時刻時談論另外一個女人的好。
“是嗎,那她是不是也這么伺候過你?”李聞鷹問道。
“有,不過不經常,她很笨,有時候還不如我自己來呢”張小驢說道。
“哦?為什么?她弄得不舒服嗎?”李聞鷹一邊賣力的做,一邊問道。
“嗯,怎么說呢,我沒開過汽車,但是我開過她家的拖拉機,自己搞,很像是自己開車,油門,檔位,方向盤,都在自己手里,很自由,什么角度啦,速度,甚至是什么時候加油門沖刺,都是自己說了算,但是她口的時候,這些都不是在自己手里掌握,倒像是我坐在一旁指揮她開車,要想配合好,極其困難,所以有時候我寧肯自己搞,也不會讓她口”。張小驢說道。
“那我呢,你覺得我做的怎么樣?”張小驢問道。
張小驢抱住她的頭,說道:“和我自己開車一樣,簡直是人車合一”。
“你滾……”李聞鷹笑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