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上時,張小驢對老楊說道:“回公司向秦總匯報吧”。
“張總,這件事你得替我遮著點,我是真不想出賣錢總,以前錢總對我一直不錯,所以我……”
“行,我知道了,錢總很信任你對吧?”張小驢問道。
“是,所以我才……”
“老楊,你不是老糊涂了,現在是秦總在當家,人家是兩口子,而且現在公司是風雨飄搖,你要是還看不透事的話,我看你很難在公司里干下去了,所以我給你出個主意吧,趁著秦總現在對錢總的一些事還不了解,你最好是竹筒倒豆子,都告訴秦總,別和擠牙膏似的,秦總現在都惱火的了,你要是還不趕緊討好討好,我看你是懸了”。張小驢說道。
“可是,其他的真沒什么了……”
“好,當我沒說”。張小驢在心里罵了一句老滑頭,等著看吧,等這件事處理的差不多了,秦思雨一定會拿老楊開刀,而在張小驢的眼里,這老頭就是明哲保身,不想出賣錢洪亮,但是又想保住現在的工作,難啊。
忠誠與背叛從來都是對人性最徹底的煎炸。
如果選擇忠誠,意味著你會失去很多的機會,而且這也是一個很難詮釋的難題,一方面我們的文化倡導忠誠,忠心不二,可是我們也會說做事做人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如果選擇背叛,就會就勢而為,有了更多的選擇,或許家人和自己會生活的好一些,可是內心的煎熬將是一種自我施壓,很少有人背叛而不自省,為自己辯解的同時也在彌補自己選擇的無奈。
世道艱難,生活本來已經不易,我們還要時刻警醒這些條條框框,或許很累,或許無奈,但是又能奈何,我們本來就善于為自己加上各種條條框框,奈何?
在秦思雨的辦公室里,張小驢沒說話,只是把手機拿出來,將自己和耿乃佳的對話錄音播放出來而已。
秦思雨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修長的手指緊緊握住了座椅的扶手,指節處因為用力過猛已經因為缺血而泛白,看的出來,她是真的惱火了。
“秦總,這事怎么辦,我說了,現在公司很難,拿不出這么多的錢來,但是一百萬一分錢都不能少,還說要是不拿出來這些錢,她會把那個優盤交給檢察院,我怕到時候錢總會被人恨死,為了保住自己,錢總死定了”。張小驢說道。
“那就讓他去死吧”。秦思雨終于爆發了,手在辦公桌上一掃,茶杯應聲落地,好在是鋪著地毯呢,不然茶杯的碎裂聲就會響徹這層樓了。
“秦總,不行啊,他死了對你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何必呢,再說了,你們現在還是夫妻呢”。張小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