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張小驢明白了一個道理,當初趙可卿斗不過秦思雨是有道理的,現在秦思雨的戰斗力指數依然高于趙可卿一個等級,錢多多和趙可卿這娘倆加起來也斗不過秦思雨一個人。
此時,張小驢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尹清晨打來的。
“喂,你姐怎么樣了?”張小驢問道。
“輸了很多的血,總算是搶救回來了,我現在回去拿點東西,晚上去陪著,還在重癥監護室呢,我有些害怕”。尹清晨小聲說道。
“你回去拿東西吧,我晚上過去陪你”。張小驢說道。
“不用,我就是找不到個人說話,和你說說我心里舒服多了”。尹清晨說道。
張小驢在這邊打電話,秦思雨冷眼旁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
等到張小驢打完了電話,秦思雨說道:“尹清晨那里你先放一放,先把錢多多穩住,你要是這幾天和尹清晨走的太近了,影響了錢多多這邊,出了事我不管,反正該怎么做我都告訴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張小驢很無奈,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不想放棄現在所有的一切,主要是他現在已經習慣這里了,無論是回老家還是換個城市,他都不習慣。
習慣,是一種可怕的情感,一旦形成,再想改變就難了。
因為不想和黃云鵬面對面,所以張小驢沒陪著尹清晨去醫院值夜,只是在她回來的時候在家里和她說了會話,寬慰一番,自己的屁.股上屎還沒擦干凈呢,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你姐到底咋回事啊,怎么好好地會割腕自殺啊?”張小驢問道。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但是我姐現在還不能說話,還在昏迷呢,但是這事和黃云鵬脫不了干系,等我姐醒了,問清楚怎么回事,我饒不了他”。尹清晨氣呼呼的說道。
“這事以后再說吧,你也要注意身體,有什么事及時給我打電話,我這幾天二十四小時開機”。張小驢說道。
“謝謝,很不好意思,把你的衣服弄臟了,我再給你買一身吧,我記得你的那身衣服還挺貴的吧?”尹清晨說道。
“那都是小事,你先走吧,我今晚在這里住,有什么事叫我”。張小驢說道。
“那行,我先走了”。
送走了尹清晨,張小驢坐在榻榻米上,夕陽西下,斷腸驢感覺自己已瞎,遇到的這都是些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