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駱雨這里出去,張小驢才看到靜音的手機上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錢多多的三個,兩個是耿乃佳打來的。
錢多多那里肯定是吃飯的事,待會再回復也可以,但是耿乃佳那里不知道培訓了什么東西,和自己是不是一樣?
“喂,剛剛出了量子商務,你在哪,學的怎么樣?”張小驢問道。
“我回酒店了,學校里太吵,我不習慣,我買了外賣,你要來吃點嗎,點多了”。耿乃佳找的這個理由很爛,但是張小驢沒有點破。
“好,我待會到”。張小驢說道。
可是在耿乃佳開門后,張小驢卻細心的發現,她好像是哭過,而點的外賣不是點多了,而是她壓根就沒吃。
“出什么事了?”張小驢問道。
“你培訓什么東西了?”耿乃佳問道。
張小驢大致說了一遍,耿乃佳的眼淚掉的更厲害了,“到底怎么了,他們欺負你了?”
耿乃佳搖搖頭,坐在了椅子上,然后將腿放在床上,說道:“秦思雨這個死娘們她真是壞透了,我雖然不對,可是她也不能這么對我吧?”
張小驢聽的是云里霧里,繼續說道:“到底怎么了?”
“你知道我被他們帶走去哪了嗎?”
“哪兒?”張小驢問道。
“一家美容院,在那里培訓的人都干什么?都是學習怎么才能在床上滿足男人,怎么調動起男人的興趣,怎么取悅他們,我真是學不下去了,因為那些培訓我們的人,都是男人”。耿乃佳說道。
“啊……”張小驢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