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錢多多弄好電腦時,他們都聊得差不多了,看那意思,是把某個人作為交易對象了”。張小驢想了想說道。
趙可卿的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下來了,臉色也不好看,相信她也猜到了問題的根本在哪里,再加上剛剛齊文海打來的那個電話,她可能有了自己的判斷了。
“怎么了?”張小驢問道。
“沒事,吃飯吧,多吃點”。趙可卿說道。
“嗯,卿姐,你放心,以后公司里有啥風吹草動,我都會第一時間向你匯報,這點沒問題,現在秦思雨對我還是很信任的,只是我們倆的關系要保密,不能告訴任何人,一旦要是被秦思雨知道了,我估計她會第一時間開了我”。張小驢鄭重的對趙可卿說道。
對比的作用是巨大的,這關系到下一步的選擇,所以,此時在給齊文海上足了眼藥之后,他就開始在趙可卿這里表忠心了,這是態度,其二,他有這個資本,因為全公司都知道秦思雨信任他,所以,在趙可卿把他搞上了床之后,給她自己一種錯覺,她可以收服這個小伙子為自己所用,現在不就是到了收獲的時節了嗎?
“姐明白你的好意,你還是不要和我說公司的事了,到了姐這個年歲,找個知心的人說說話不容易,姐不想在我們倆的關系里摻進去利益的成分,所以,你能在方便的時候陪陪姐就行了……”趙可卿說的可謂是動心動情。
我呸,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你要真是想和我有一段不摻雜利益成分的感情,你讓錢多多盜取那段視頻干嘛,你拿著視頻威脅我干嘛,你給我迷.藥干嘛,這都是為了純粹的感情準備的?
當然了,話不能這么說,戲分兩種,一種是演出來的,一種是內心戲,演出來的需要后期制作,成本很高,往往一出好戲因為后期成本太大,要么是做不好,要么是搞砸了,但是內心戲成本低廉,可以無數次的變幻,上一秒和下一秒都不一樣,無可厚非,因為沒演出來嘛,也沒人挑毛病。
飯也吃的差不多了,接下來該表演了。
張小驢用自己的筷子夾了一片火腿遞向了趙可卿,趙可卿端起盤子準備接,可是張小驢又收了回來,示意她用嘴接過去,趙可卿多大了,上次用嘴接愛人用筷子喂食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沒有二十年,也得十八年了,所以,一下子接受不了這樣的做法。
可是張小驢的做法更加的激進,她堅持用盤子接過去,張小驢索性收了回來,自己用嘴唇夾住一點,起身去了她的身后,在她還沒反應過來呢,直接一個吻印了上去,既然你不喜歡用筷子,那就用嘴給你喂食,這是不是更有意思。
一件事情,不一樣的方式,做出來的效果絕對不同,筷子帶來的可能只是羞怯,可是嘴唇帶來的卻不再是羞怯,而是谷欠望,她等的不就是這一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