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把我放下來吧,趙可卿他爹給我開的中藥吃完了,我再去拿點”。張小驢說道。
“現在這么虛了嗎,看來耿乃佳的魅力的確是很厲害啊,錢洪亮被她迷惑住了,你也是一樣,我倒是真的很想看看她的魅惑力,對了,她是不是那種床上很騷浪的女人?”秦思雨問道。
“你不是都看過了嗎,還問我?”張小驢問道。
“為了讓你好好做事,我給你一點驚喜,暫時不讓她出去接客了,去駱雨那里培訓的時候,讓她和你一起培訓,你們兩個作為駱雨單獨培訓的對象,我是說培訓她的那些項目,駱雨還說你很有潛力,值得培養,今天看來也沒錯,雖然說話結結巴巴,但是總算是把話都說圓了,在那種場合下,敢開口說話就不簡單了,你的表現我很滿意”。秦思雨說道。
“真的,謝謝”。
“不用謝,你只要是好好表現,用心學習,將來不要忘了我這個東家,那就行了”。秦思雨說道。
張小驢笑笑,說道:“那我下車了,回去注意安全,我去拿了藥待會就回公司”。
秦思雨點點頭,張小驢下了車,秦思雨絕塵而去。
其實哪里是什么沒藥了,是他記得今天是趙可卿在醫館值班的日子,趙可卿雖然是西醫,但是她的父親是中醫,所以從小就是耳濡目染,自從她父親開了醫館之后,每每她歇班的日子就來醫館坐班,一來是學習,二來也是為了實踐。
張小驢這時候來已經不需要人引導或者是排隊了,再說了他也不是來看病的。
張小驢進到一個房間時,趙可卿正在給人把脈,看到張小驢進來,也只是點點頭,依舊是非常認真的把脈,直到十分鐘后,這才算是結束了為這位病人的診治。
“你怎么來了?”張小驢問道。
“想這里的中藥味道了,覺得很好聞,就過來聞一聞”。張小驢說道。
趙可卿白他一眼,就知道他這話是胡說八道,但是他接著又說道:“想你了,來看看你”。
他說這話可是冒著風險的,萬一她不吃這一套,那自己就是熱臉貼了冷屁.股了。
“瞎說,沒事吧,我還有病人呢,你先回去吧”。
“哪能沒事呢,你給我把把脈,看看我怎么樣了,最近老是覺得虛”。
“虛?怎么個虛法?”趙可卿的手指搭在了他的脈搏上,問道。
“晨勃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