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事我給忘了,改天吧,我中午約了別人”。駱雨很自然的說道,一點都沒有抱歉的意思。
這讓張小驢非常的受傷,也覺得這人真是太不講信用了,昨天明明是講好的,怎么到現在成了這個結果?
他強壓著怒氣,說道:“沒關系,那改天吧”。
看著桌子上的面團,張小驢氣不打一處來,拿起來,然后重重的朝著案板上砸去……
但是忽然想起來了秦思雨,于是又給秦思雨打了個電話,想請她吃面。
“怎么,貴客爽約了?”秦思雨笑問道。
“別提了,氣死我了……”
按照張小驢發的位置,秦思雨中午過來捧場了。
“這地方不錯啊,怎么,想在這里包養誰啊?警告你哈,這樣的地方不能讓兩個以上的女人都知道,包括兩個,否則容易撞車”。秦思雨調侃道。
“秦總你先坐會,我去做面”。張小驢說著戴上新買得圍裙,說道。
“看起來還蠻像那么回事的,駱雨沒來,很失望吧?”秦思雨問道。
“沒辦法,人家忙嘛,就是太不講信用了”。張小驢說道。
秦思雨聞言笑了笑,說道:“別這么說,要是你到了這個層次,你也會這么做,記住,越是大人物,越是不講信用,和他們講信用,無異于與虎謀皮,你想想,你手里就這么一條線,但是她的手里呢,有千萬條線,隨便哪一根都比你強的多,也比你有用的多,她會把注意力放在你這里嗎?你對大人物的希望越大,你將來的失望也會越大,因為對你來說,她是唯一,可是對他來說,你連個屁都算不上”。
“說的對,話糙理不糙,等一會就要出鍋了”。張小驢說道。
廚房是開放式的,所以秦思雨就坐在餐桌的位置看著張小驢忙活,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呢?”
“什么意思?沒有啊,我的事你都知道吧,就算是你不知道,我也會匯報的”。張小驢說道。
“不對吧,你和趙可卿到底進行到哪一步了?”秦思雨問道。
張小驢心里一驚,但是隨即又想到了被趙文山訛詐的經驗,于是堅決的說道:“嗯,有了點親密的動作,也去過她家里了,可是她好像對我很警惕,畢竟她知道我是你的人,根本沒辦法更加進一步了,還得再努力啊”。
“是嗎,去她家一呆就是好幾個小時,怎么就沒辦法做點別的呢,還是在她的家里,對她來說,安全感還可以吧,你就沒點激進的手段?”秦思雨問道。
“唉,很難,我雖然去了她家里,可是錢多多不在的時候很少,她們倆在一起,你說我該咋整?”
“那還不簡單,一個一個整唄”。秦思雨滿不在乎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