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張小驢打開了電視,他要看湯佳懿晚上的新聞直播。
“你還對這節目感興趣?”趙可卿問道。
“不是對這個節目感興趣,是對這播音員感興趣”。張小驢笑道。
隨即就被趙可卿的手狠狠的擰住了一塊肉,她一邊擰還一邊說道:“你行啊,吃著碗里的還看著鍋里的”。
“哎哎,疼,不是那么回事……”
終于,在張小驢的求饒下,趙可卿松開了手。
“這女人叫湯佳懿,是秦思雨弟弟的老婆,就是那個秦文劍,他的老婆,秦思雨得到消息,這個弟媳婦生活作風上不檢點,所以就派我跟著她看看,到底在和誰瞎胡搞,然后想著讓她弟弟離婚,免得到時候鬧起來大家都不好看,結果呢,我就跟到這里來了,看到這個女人在頂樓的總統套房里待了一個多小時才走,一般的男人,十幾分鐘頂天了,所以……”
“下面是這次節目的主要內容,市長郭維政同志會見來訪客人,明楠集團董事長陳兆文一行……”
隨著湯佳懿清脆的聲音,出現了一個畫面,看上去像是在市政府的寬大會議室里,市長郭維政他認識,但是旁邊那個坐著的人,讓張小驢不禁驚訝起來,因為剛剛湯佳懿說的那個明楠集團董事長就是從總統套房里走出去的那個男人,當然了,陪著的還有駱雨。
這他媽的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會這么巧合嗎?
三個人,陳兆文,駱雨,湯佳懿。
要是張小驢不知道這幾個人是誰,那也無所謂,駱雨是自己的培訓老師,湯佳懿是秦文劍的老婆,秦思雨的弟媳婦,可是這三個人居然能共處一室那么長時間。
他們或許真的只是工作關系,可是如果僅僅是工作關系,那當張小驢向湯佳懿示警的時候,湯佳懿顯得那么慌張干嘛,沒事才邪門呢。
張小驢捋了好一會,也捋不清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怎么了?”趙可卿問道。
“沒事,睡吧,你今晚喝太多了,對了,這下藥的事,你真不知道是誰嗎?”張小驢問道。
“我不是很確定,但是她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要不是我機警,今晚或許不知道被帶到哪里去呢?”趙可卿有些后怕的說道。
“那個攔著我們的女人嗎?”張小驢問道。
“有可能是,我明早去醫院抽血查查到底是不是被下藥了,現在還是難受,你還行嗎?”趙可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今晚到現在已經四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