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知道了我妹妹的事,我很擔心,一直都睡不好,她這樣下去沒事吧,會不會有什么風險?”尹清嵐問道。
“不會,她現在和以前相比,精神好多了,而且晚上能睡七八個小時,有時候中間都不會醒,睡眠質量很高了,你可以回憶一下半年之前她的狀態,你能記起來嗎?”張小驢問道。
尹清嵐聞言嘆了口氣說道:“說起這事,我都很難過,我想不起來她以前是什么樣的,我對她真的不是很了解,要不然她喜歡的那些事我也該會知道一些,現在看來,我這個做姐姐的真的不稱職”。
張小驢搖搖頭,說道:“也不對,她是個成年人了,對這些事有自己的認識和選擇,要是這樣生活的好,又不妨礙別人,沒什么可指責的”。
“我還想著給她找個心理醫生咨詢一下呢”。尹清嵐說道。
張小驢搖搖頭,說道:“她自己咨詢過,沒用,所以你也不要費那個心思了,我告訴你這事本身就是冒了風險的,因為這是我和她之間的約定,不能告訴任何人,但是你是她姐姐,而且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她的心情也不好,這段時間以來,我們捆綁的次數有所增加,我告訴你這些,也是為了讓你理解我的處境,好吧?”
尹清嵐點點頭,說道:“我明白,可是我實在是不能理解,捆綁上之后真的有那種感覺嗎?”
“因人而異吧,你也可以自己在家里試試,這個不難”。張小驢說道。
尹清嵐聞言,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才不會試呢,我感覺跟變態”。
她這是在撒謊,當然不會說自己把自己捆上之后也會有感覺,她這是在試探張小驢而已。
“是嗎,或許你做的不對,如果有機會,我可以幫你試試”。張小驢道。
“想都別想”。尹清嵐道。
“我說的是真的,尹老師很喜歡,而切對她沒有傷害,你擔心什么呢?有時間可以試試”。張小驢笑道。
尹清嵐不置可否,張小驢也沒再說什么,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這個時候卻看到了另外兩個人,張小驢的心里沒來由的一陣收緊,手都開始有些哆嗦了,臉色也不好。
他知道這是必然,可是當看到這一幕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還是有些不舒服。
“咦,你怎么在這里?”李聞鷹看到了坐著喝咖啡的張小驢,問道。
“李姐,你也來買東西?”張小驢站起來問道。
“嗯,過來買點結婚的東西,對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老公,侯海洋,老公,這位是我下鄉采訪的一個小伙子,張小魚,現在是秦思雨公司的副總了,進步很快”。李聞鷹不動聲色的介紹道。
不得不說,她的心理素質超好,面對這樣的突發狀況,她居然面不改色的應付自如。
“姐夫,你好,李姐讓我去當伴郎呢,沒想到我們提前見面了”。張小驢向侯海洋伸手問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