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最近事情很多,熬夜是常事,那個賀總監上班了嗎?還行嗎?”駱雨問道。
“我還沒在公司見過她,也沒打過交道,不知道人怎么樣,反正我也不歸她管,無所謂了”。張小驢說道。
駱雨聞言沒說話,兩人上了車,駱雨問道:“聽秦總說你改名字了?”
“嗯,上次回了一次老家,改了名字,張小魚”。
“這個名字好,魚是財,我的名字里有水,看來淹不死你,跟著我沒問題,以后出去就自稱你改過來的新名字吧,我和釣人的魚說一聲,也幫你改過來”。駱雨說道。
“謝謝駱老師,今天去見誰啊,還得穿的這么正式嗎?”張小魚問道。
“一個大師級的人物,不過還是很謙遜的,我這次去也只是一個嘉賓,國內的一個商界大佬請來表演的,私人性質的,所以你去了不要說話,只看就好”。駱雨說道。
張小魚開始時是以為是什么文藝性質的表演,比如鋼琴之類的,這樣的活動對他來說簡直是個折磨,對一個農村出來的孩子,藝術課一直都是很稀缺的課程,張小魚第一次見到在現實中彈鋼琴是在君豪酒店的大堂里,那里有個彈鋼琴的小姐姐,彈的非常好,張小魚一般都會聽完那一曲才離開,可是要問他懂不懂,那就完蛋了。
可是到了現場之后,張小魚才明白,自己這次來的的確是有些不合時宜,實在不懂駱雨怎么會帶他來這種地方。
很顯然,這真的是一個很私人的場所,張小魚跟在駱雨的身邊也顯得很突兀,別的人都是半大老頭子身邊帶著一個美貌的女人,可是他跟在駱雨的身邊,卻像是駱雨包養的小狼狗一樣。
不大的場所,下面的座位都是半圓形的,每個半圓形的沙發里坐著兩個人,現場最多也不超過十個人,所以,這樣的場合對張小魚來說還是非常震撼的,其實這就是有錢人請的堂會罷了。
不一會,碩大的客廳里有工作人員上來,在中間的位置擺放了一張席夢思的床墊,上面鋪了一塊白布,這里沒什么聚光燈,所以顯的非常業余,這也難怪,這里也不是什么表演的劇場,只是市里的一個大型獨棟別墅而已,這還是張小魚第一次聽說這個地方。
十分鐘后,又上來了一男一女,此時張小魚和駱雨坐的位置是他們經過的位置,張小魚看到的是一個老頭子摸樣的人,而旁邊卻跟著一個身材高挑,長相甜美的女孩,看起來不過二十歲,也可能是剛剛成年,因為她臉上還有些嬰兒肥。
此時,有個人拿過來話筒遞給了那個女孩,眼下看來,這一男一女,是要變魔術了?
可是除了地上的床墊,沒見到任何的道具啊。
張小魚看向駱雨,驚訝的發現此時的駱雨不但沒有了黑眼圈,居然整個人都是明亮的,看來非常的精神,和來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