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怎么還有救護車和警車啊?”陳曉霞聽到外面的聲音,問道。
“誰知道呢,可能是有人打架吧?我聽著好像是后面吵了起來”。陳曉棠輕描淡寫的說道。
“是嗎,嚴重嗎?”
“不知道,我聽說被打的是剛剛那幾個來找我們茬的家伙,好像是和保安干起來了”。陳曉棠解釋道。
“哦,看來是有人受傷了,待會過去看看不要緊吧,那些保安和你姐夫都認識,過去慰問一下?”陳曉霞說道。
“那行,待會我過去看看”。陳曉棠說道。
陳曉霞做夢也想不到張小魚會回來打仗,更不知道他受傷了。
張小魚的傷勢沒多大事,就是有些惡心,醫生說是可能有些腦震蕩,張小魚心想,這下完蛋了,得臥床幾天了。
“感覺怎么樣?”張小魚正在閉目養神,一個女聲問道。
“嗯,還行吧,腦震蕩要休息一下……”開始時張小魚以為是護士,但是聽著聲音有些熟悉,于是睜開了眼睛,看到的卻是一個老熟人。
“是不是覺得我們挺有緣的,怎么又是你,你就不能老實點,你說你來城里打工,老老實實的賺個錢就算了,和那些小混混杠什么?”
“不是,韓警官,你是不是還不了解情況?”張小魚一愣,問道。
“怎么不了解,那幾個小混混壞的很,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惹他們干嘛?”韓英奇再次說道。
“不是我惹他們,是他們惹我好吧……”
“是嗎,那我問你,你是那個小區的保安嗎,不是那個小區的保安你逞什么能?穿上那身衣服,那是履行職責,你有那個義務嗎?”韓英奇問道。
“我不是那個小區的保安,但是我是那個小區便利店的老板,他們威脅我要交保護費,這事算不算自衛?”張小魚問道。
“屁的自衛,那是報復,我告訴你,別想和我耍花招,我都問清楚了,你就是故意去找茬的”。
“臥槽……”
“你再說一遍試試,泥槽,操什么?操誰?”韓英奇怒目而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