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酒是你上次來的時候喝的,喝了一半我就放回去了,再嘗嘗味道,看看變了沒”。齊強笑著說道。
康錦繡癱在沙發上,腳伸到了茶幾上,齊強不以為意,這些都是小事,他從來都不計較,況且來說康錦繡是自己的主子,他更是要小心的伺候著才行,本來他都做好了準備將這里變賣掉,然后隨著康文冬離開云安省呢,可是沒想到柳暗花明,康文冬居然不需要離開云安省了。
“怎么樣,味道沒變吧?”齊強看到康錦繡喝了一口,問道。
“嗯,還行,你這個酒窖不錯,里面還有多少酒?”康錦繡問道。
“夠你喝幾年的,隨時來,隨時都能開瓶”。齊強說道。
“嗯,這次黃云鵬算是服氣了,你給我派人了嗎?這筆錢必須要盯著,只能用在開發區那塊地的開發上,別想補其他的窟窿”。康錦繡說道。
“你放心,他正在招人,我的人已經很順利的入職了,就是開發區那個新盤子,倒是美安泰地產,那個娘們是軟硬不吃,我和她通了電話,在電話里吵了一架,再沒下文了”。齊強說道。加作者:一三二六三五零五九八。
“你沒和她說一下錢洪亮的事,我們可以運作一下,就是打個招呼的事,能減刑提前出來,或者是保外就醫”。康錦繡說道。
“說了,但是這個娘們說,她不管這些,錢洪亮就是死了才好呢,我感覺這不像是氣話,倒像是真的,而且她現在和一個叫張小魚的小年輕走的很近,這里面不知道有沒有問題,要是這對狗男女有染,那錢洪亮這張牌就不能打了,沒用,她巴不得錢洪亮死在里面呢”。齊強說道。
“傻了吧,這牌正著不能打,不會反過來打嗎?去找錢洪亮,只要是他能出這個錢,過上半年,等這事消停了,給他辦個保外就醫,讓他出來和秦思雨爭,這事不就結了,主要是把錢弄回來,現在上面對匹凸匹這一塊收緊了,放貸很難,手里這些錢一天出不去,就得支付利息,所以,還是要讓美安泰再繼續從我這里借錢,不然的話,拆東墻補西墻早晚得塌了”。康錦繡臉色陰沉的說道。
“嗯,我再找她試探一下,看看她是什么意思,她要是不和我們合作,那我們就找錢洪亮合作,把錢洪亮弄出來”。齊強說道。
“對,這是正事,有些問題看起來是死局,換個角度就活了,老齊啊,你喝多了還是怎么滴,這個法子都想不起來?”康錦繡得意的問道。
“唉,我這腦子哪能想出來這步好棋,要不說我也就只能是在云海混,您混的可是全國嘛”。齊強拍道,這話聽起來都感覺很惡心,可是康錦繡一點都不感到惡心,在惡心里生活的久了,再惡心的事也不惡心了。
“派人去查秦思雨和那個小年輕到底是什么關系,要拿到切實可靠的證據,否則,人家還是不吃這一套,美安泰現在缺錢,銀行又不給貸……”
“可是,我昨天剛剛聽到消息,城商行給美安泰貸款了,三個億,已經到賬,據說這事是喬招娣親自給龐知福打的電話,龐知福也是無奈才放款的”。齊強說道。
康錦繡聞言,冷冽的目光看向齊強,質問道:“這事為什么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