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呀,你再這樣我真的惱了”。沒幾個回合,錢多多就有些語無倫次了。
“我感覺自己很對不起你,你給我個機會補償你好不好,除了這幾根手指,我保證不會有其他的東西進入你的身體,在辦公室里時,你不是很享受的嗎,你再試試這個……”
張小魚有足夠的自信讓錢多多拜服在自己的手指之下,所以此時他只是缺少一個實踐的機會,自從見了加藤鷹之后,他還從來沒在錢多多身上試過,要是她試了自己的手術,不知道會不會從此以為人生的樂處只是這幾根手指而已,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果然,張小魚不負所望,在經歷了他的連環金手指之后,她再也沒能從床上爬起來,直到張小魚去了洗手間洗手,她才歪著頭看向了洗手間的方向,她一直都在想一個問題,自己和張小魚這么做算不算破壞了他和自己母親的關系,自己算不算是第三者。
“我告訴你,這是最后一次,你以后要是再敢這么做,我和你翻臉”。好一會,她的臉埋在被子里嘟嚷道。
張小魚躺在她的旁邊,將手放在她的背上拍打著,說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覺的吧,我只要是沒把那個東西放進去,就不算是背叛她,對不對,所以,你也不用自責,我們這算是選擇了一個無可奈何的方式,你說呢?”
鴕鳥的本事就是把自己的頭埋到沙子里,任憑外面有多大的風浪,都和我無關,所以他們很會為自己找各種理由,解釋這么做的合理性,此時的張小魚正在引導著錢多多這么去想這么去做,其實這不是自欺欺人嘛。
“非正常的方式?”錢多多問道。
“對,非正常的方式,我覺的這不算是發生了那種關系,你說呢?”張小魚問道。
錢多多把臉露出來,然后看向張小魚,問道:“不算?”
“嗯,不算,絕對不算,反正我是覺得這不算,你說呢?”
既然張小魚給了她臺階下,她又不傻,還不得就著臺階趕緊下來了。
“那你呢,你怎么辦?現在是不是憋的很難受,要我幫你嗎?”錢多多問道。
“怎么幫?算了吧,今天你經歷的事太多了,我看你還是自己先消化消化吧,免得把自己給弄抑郁了,來日方長”。張小魚說完去了洗手間。
錢多多看著他的背影,然后起身,掙扎著也去了洗手間,此時張小魚正在馬桶前站著撒尿,聽到了背后的動靜,于是說道:“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他不說還好,他這么一說,錢多多更是來勁了,于是走了過去,倚在一旁的墻壁上,看著張小魚的它,說道:“能讓我摸摸嗎,到底是什么做的?有骨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