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為你好,你堂堂的一個主持人,和我出來吃飯,被人拍到了,那還不成了緋聞了,你老公該拿我開刀了,他現在都不拿正眼看我”。張小魚說道。
“切,心里有鬼就說有鬼的,還和我說這些干嘛,再說了,你心里沒鬼嗎,又想知道駱雨的事吧,這次你要失望了,我沒見到她”。湯佳懿說道。
“怎么,你這次是單獨侍寢啊?”張小魚玩笑道。
“去你的,那個老混蛋感冒了,只是叫我過去說說話,但是我感覺很不好,我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能結束,說實話,我現在非常的后悔,后悔我做過的一切事情,再想回去都回不去了,以前從來不相信那句什么世上沒有賣后悔藥的,現在信了,的確是沒有賣的,要是有的話多少錢我都會買”。湯佳懿說著這些話,眼眶都紅了。
“哎哎,別哭啊,好像是我把你怎么樣了呢,出什么事了,那老家伙對你不好嗎?”張小魚問道。
“不是,他說有個朋友看上我了,要我去陪,你說這把我當什么了?”湯佳懿問道。
張小魚點點頭,問道:“他沒說是誰?”
“我當時就拒絕了,我說陪他是我的極限了,我不會再去陪任何人,要是逼急我,我就從樓上跳下去,他這才沒說什么,但是我知道這事沒完,他還會讓駱雨找我,不過這幾天駱雨都沒找我,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嚇到了,這個混蛋,我真的是受夠了,唉,這事我也不能告訴秦文劍,要是他知道了,不知道會出什么事呢?”湯佳懿說道。
“嗯,這事確實是夠混蛋的,對了,這個陳兆文,你知道多少?”張小魚問道。
“你想干嘛?”湯佳懿警惕的問道。
“我能干嘛,幫你嘛,你和我說這些,不就是要我幫你嘛,你不和我說他的情況,我怎么幫你?”張小魚問道。
湯佳懿聞言凄然一笑,說道:“算了吧,這事誰也幫不了我,你能說動駱雨不再為難我嗎,你能讓陳兆文放過我嗎?”
“或許能呢,誰說得準,對吧,你得告訴我怎么回事才行吧,否則的話,我咋知道從哪下手?”張小魚問道。
湯佳懿想了想說道:“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我聽到他在臥室里給他的兒子打電話,簡直就是開口就罵,他兒子在電話里和他吵,好像是外地的什么項目出了問題,他嫌棄他兒子處理不力,反正是一團糟”。
“嗯,他和本地人聯系的多嗎?”張小魚問道。
“本地的人,有,好像都是一些吃飯的飯局之類的,和市里的一些領導關系不錯,對了,經常和郭維政通電話,聽起來這兩人的關系非常好,別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在那里呆的時間很短,最多也就是一個小時左右,你以為他能撐多大會?”湯佳懿說道。
張小魚點點頭,“那你和駱雨的關系呢,除了威脅你,別的就沒什么了,最近我都沒她的消息,也不知道去哪了”。
“這我不知道,這個女人更是讓人害怕,她那個美容院不知道多少良家中招了,所以只要是對她有用的男人需要女人了,她都能為他們叫來那些女人,都是一些干凈的良家,那個女人,我真是恨死她了,她毀了我一輩子”。湯佳懿惡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