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海洋是二婚,而且這倆個人都是公職人員,不敢把婚禮辦的太過奢華,但是結婚的程序一個都不能少,張小魚全程跟了下來,這期間張小魚一般都是在其他伴郎的身后,包括在典禮的時候,他也是站在了末尾的地方。
李聞鷹幾次尋找他的身影都沒看到,但是這個時候了也不好再問藍寧,于是只能是這么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秦思雨坐在中間,兩邊是江海汀和謝雨晴,三人不時說個悄悄話。
張小魚站在典禮臺的一側,還是在幾個伴郎的身后,所以秦思雨她們要是想看到他也不是很容易。
“那個張小魚今天會砸場子嗎?”江海汀一側身,問秦思雨道。
“他不是那么沒分寸的人,放心吧,你們只要是不砸場子,就沒人砸”。秦思雨說道。
“看來我們的秦總對自己的屬下還是很了解的,李聞鷹也是,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讓人家來當伴郎,這不是給自己埋下隱患嗎,萬一這家伙是個混不吝,那這婚禮可就有意思了”。謝雨晴說道。
“李聞鷹對他還是有感情的,所以才這么做,對了,好像是認了李聞鷹家老太太當干媽,她沒提這事,可能是真的,姐姐弟弟的,以后相處起來不是也方便嘛”。秦思雨補了一刀,說道。
江海汀和謝雨晴相視一笑,各懷鬼胎。
張小魚牢牢的記住了駱雨的那句話,一個婚禮,一個葬禮,是觀察這家人社會人脈的最好時機,所以,他才沒時間去管別人怎么看他呢,他只是在不停的看著別人,他要做個看客,而不是參與者,雖然他現在披著參與者的外衣……
“嘿,你躲這里干嘛呢?”張小魚被忽然被人從身后拍了一下,嚇得他一哆嗦,因為他剛剛正在想事呢。
“你這個伴娘不在新娘那邊,你這是要叛逃啊?”張小魚一看是藍寧,問道。
“什么呀,你看看那邊,哪有我的位置,都是她的同事,我就不參與了吧,要是知道她找這么多人,我就不來湊熱鬧了”。張小魚順著藍寧所指的方向看去,李聞鷹完全被一群白紗裙包圍著。
“伴娘服不錯,很合身”。張小魚看了看藍寧,說道。
“是不錯,可惜了,就穿這一次,沒有下一次……”
“哎哎,怎么說話呢,你還盼著她再來一次啊”。張小魚小聲說道。
藍寧吐了吐舌頭,小聲說道:“我本來是想等婚禮完成后,找你一起去喝個酒呢,給你解解腦,免得你郁悶,但是我家里催著我回去,沒辦法,我只能先走了,陪不了你了”。
“謝謝,心領了,我買好酒,等你回來喝”。張小魚笑笑說道。
“真的?那好,說定了,算了,你不知道我喝什么酒,我在網易嚴選上買吧,上面有不少酒很好的,東西正宗,味道還好”。藍寧說道。
“行,都隨你”。張小魚笑笑說道。
藍寧看著張小魚的樣子和說話的口氣,小聲問道:“你確定自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