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課,我過來做點事,開業的時候總不能亂了陣腳吧,你看你最近這忙的,勾三搭四不說,還要出國搞業務,這么忙,我也不能讓你一個人擔著這么多的事吧?”尹清晨說道。
“好多刺啊”。張小魚聞言笑笑問道。
尹清晨也笑了笑,走過來拉著張小魚坐在了沙發上,很自然的就把自己的腿搭在了他的腿上,倚在一旁的沙發扶手上,看著張小魚,問道:“那女孩怎么樣?我說的是床上的功夫”。
“什么意思?”
“你還和我裝,我說的是錢多多,她昨天找我了,一看就是去和我示威的,我處理的還行,四兩撥千斤,幾句話就把她打發了”。尹清晨說道。
張小魚笑了笑,說道:“是,你把她幾句話打發了,她也差點把我打發了”。
“什么意思?你昨晚和她在一起?”尹清晨皺眉問道,語氣里有些醋意。
張小魚搖搖頭,把昨天的事說了一下,當說到菜刀橫飛的時候,尹清晨一下子坐了起來,說道:“這不是潑婦嗎,怎么能這樣啊,有事說事,干嘛要動刀動槍的,這不是胡扯淡嗎?”
“我的意思,你離她遠點,我感覺她腦子不正常,反正我以后會離她遠點,對了,我和她還沒到床上那一步,功夫如何,我也不知道”。張小魚說完,抱住她的腿挪到一旁,站起來去辦公室處理事情了。
此時傳來了敲門聲,尹清晨一看門口站著一個陌生人。
“請問你找誰?”尹清晨問道。
“我找張總,張小魚先生,他在嗎?”門口的人問道。
尹清晨看向張小魚,張小魚從辦公室里出來,一眼就認出了門口站著的是那天在醫院門口給自己畫肖像畫的那個街頭畫家。
“找到這里來了,啥事啊?大畫家”。張小魚笑問道。
“哎喲,張總,我可算是找到你了,我在樓下的公司守了好幾天,他們都說你出差了,對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秦妙齋,張總,我今天是特意向你來表示感謝的……”
“好好,秦先生,請坐,都是小事,沒啥可謝的,不過買畫的事打住,我這里已經有了,你看,你的畫我都掛起來了”。張小魚指著墻上的畫,說道。
“我剛剛看到了,哎呀,我的畫掛在這么高檔的辦公場所,頓時我感覺我這些年的藝術沒有白堅持啊,真的是,這些畫擺在我的那個出租房里,根本就看不到它們的美感和價值,但是掛在這里,真是讓它們得到了重新的滋養,啊……”秦妙齋走過去站在自己的畫下發著感慨。
尹清晨看向張小魚,那意思是詢問這人是誰?張小魚聳肩攤手表示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