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以有”。張小魚和尹清晨相視一笑,兩人出奇愉快的達成了一致。
當你和對的人做事,即便是做一件錯誤的事也是開心的,因為錯了可以改,可是要是和一個錯的人一起做事,事情做對太難了。
“你今天哪里都不許去,在家里呆著”。趙可卿一大早就對錢多多下了禁足令。
“你放心,我不會去找他麻煩的,既然你都不說什么了,那我還有什么可說的,你自己愿意吃虧那就吃唄,我又管不了你”。錢多多白了她一眼,說道。
“做人要知道感恩,這一次要不是他,你早就死在泰國了,那個石靜濤太壞,我以為她就是再壞也不至于這么干,沒想到她和那個何老板壞到了這個地步,真是讓人毛骨悚然,我已經向院里舉報了,她沒好果子吃,她想害我們那我也不是隨便人揉捏的發面團”。趙可卿說道。
“那為什么不報警?”錢多多問道。
“我也在考慮這事,但是目前來說沒什么證據,這事又是發生在國外,就算是報警了,他們還能出去調查嗎?”趙可卿問道。
錢多多此時想了想,神秘兮兮的湊到了趙可卿身邊,說道:“媽,我覺得這事有問題啊,那個姓何的后來就沒再出現,所有的消息我們都是從張小魚那里聽來的,可是那個何老板不見了,石靜濤倒是回來了,這事沒問題嗎,你沒問問張小魚嗎?”
趙可卿其實也在疑問這事,她向張小魚求證過這事,問了那件事到底是怎么處理?可是張小魚卻已為她想好理由,一點消息都沒有,所以盡管趙可卿疑惑,可是他不想說,她也沒辦法把他怎么樣。
“問了,他不說,你也不要問了,這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再也不去泰國了,這事就當是一場夢吧”。
“不行,那個石靜濤太壞了,你舉報是一個方面,可是舉報有用嗎,你也說了,報警沒證據,但是張小魚不是證據嗎,他不肯為我們證明嗎,這事他最清楚了,為什么不能給我們作證石靜濤和何靜林的壞呢?”錢多多反問道。
趙可卿看看手機,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要去上班,你就在家里呆著,哪里都不許去”。
“好,我去睡覺”。說完,錢多多走回了臥室。
可是在趙可卿離開了十分鐘后,錢多多就出門了,她依然是奔著張小魚去的,這件事沒完,但是回想起昨晚的事,她覺得那都是輕的,張小魚這個人,真是該殺。
自己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他是救了自己,可是也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一碼歸一碼,不能功過相抵。
“他去哪了?”錢多多問前臺道。
“樓上”。
可是錢多多到了樓上也沒發現張小魚的影子,他現在被自己嚇得連上班都不敢了,她的心里隱隱得意,好像是自己占據了上風一樣,此時張小魚和尹清晨正在一間出租房里看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