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聞鷹看向秦思雨,再看看張小魚,問道:“老實說,你們倆是不是有啥事啊?”
“能有啥事?我現在正在鬧離婚,人人都恨不得離我十萬八千里,他也一樣,你說我們能有啥事,我要是想和他有啥事,還輪得到你嗎?”秦思雨不屑的說道。
“對了,剛剛徐市長說她最近腸胃不太好,你們有認識的醫生嗎,治療腸胃的,推薦一下,知道領導的需求不容易,我們要及時貢獻我們的馬屁才行”。張小魚立刻截斷了兩人的對話,直接把這事推了出來,再吵下去肯定會殃及他這條魚,所以要么是盡快跑掉,要么是截斷他們的話茬。
“嗯,那我找找吧,看看有沒有熟悉的醫生?”李聞鷹說道。
“其實這就是個態度,你給人家介紹了醫生,人家也未必會去,表明態度就行了,人家是北京來的,啥醫生找不到,會相信我們這些小地方的醫生?”秦思雨問道。
“嗯,就是個態度問題,我也要做的像樣點吧,嗯,你們要走嗎,我先走了”。張小魚問道。加作者:一三二六三五零五九八。
“你怎么來的,坐我的車走吧,我正好和你說一下新聞稿的事,有啥不能報道的,我們商量一下”。不待秦思雨說話,李聞鷹就率先說道。
張小魚點頭說道:“那好,我們一起走”。
出門的時候,李聞鷹在前,張小魚在后,看了一眼秦思雨,秦思雨朝他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就很明顯了,果然,剛剛出了門還沒上車,他就收到了秦思雨發來的信息:她有些后悔結婚了,你的機會到了。
“沒休息好嗎?”張小魚上了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看了一眼李聞鷹問道。
“嗯?還行吧”。
“你滿臉都是疲憊,工作上很累嗎?再累也是工作,不值得拼命上”。張小魚說道。
“還行,剛剛接手,不是很順手,人際關系和工作都不是很順手,我還在慢慢適應,不過以我的業務底子,沒問題,對了,你也不去我家了,我媽還在這里沒走,念叨你好幾次了”。李聞鷹說道。
“你結婚了,我老是往你家跑不合適,老侯該多想了”。張小魚說道。
“你心里沒鬼,害怕什么?”
“因為我心里有鬼啊,所以不能去,不敢去,怕鬼出來”。張小魚適時的放出了自己的觀點,這是合適的,不能一味的躲避自己的觀點,既然對方問出這樣的話,就要借坡下驢,不然的話,驢就要在山坡上渴死了。
“你可拉倒吧,油嘴滑舌,我哪知道你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就知道胡扯”。李聞鷹說道。
雖然這么說,可是李聞鷹內心卻是甜滋滋的,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本質上都是貪婪的,雖然不至于每個人都會付諸行動,可是有一個欣賞仰慕自己的人就在一轉身的距離,心里總是竊喜不已,雖然明明知道這是危險的征兆,可是獲得異性認同的欲.望始終都是強悍無比。
“我對你每句話都是真的”。張小魚張口就來。
謊言說一百遍連自己都信了,這也讓李聞鷹心動不已,因為她作為記者,深知一個人說謊時的所有舉動,語速放慢,多了一些平時不常見的口頭語,說出的話都是短句子,甚至是一個詞一個詞的往外蹦,因為此時說謊者在思考,在組織語言,可是這些說謊的表現在張小魚這里一點都沒有,所以她認為他說的都是真的,他對她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