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回到了車上離開時,尹清晨還沒啟動汽車就先對張小魚說道。
“這有什么可謝的,都是一家人,我只是不知道這事能不能成,沒把握的事我也不敢亂承諾,萬一到時候事不成,你姐夫和姐怪我沒出力怎么辦?”張小魚說道。
“我知道這事很麻煩,你和官場上的人又不熟,再說了,我姐夫這些年官場上認識的人還少了,可是到了這個時候,沒有一個敢出來替他說句話的,這些年的東西都喂了狗了?”尹清晨氣憤的說道。
“你錯了,就算是喂了狗,狗也不敢出來和狼翻臉,徐悅桐現在就是狼,云海市都知道這是新來的徐市長在清場立威,誰敢動,問題是這事人家行的正坐得端,現在安全生產問題一票否決,就是郭維政也不敢說出了事他擔著,那就只有徹底查了,當然了,查誰,怎么查,查到多深的程度,那就不是下面這些人說了算了,你看看安監局和建設局下手的狠勁,就知道你姐夫這些年只把精力用在了喬招娣這尊大神身上了,下面的這些小鬼沒喝到多少湯,所以這時候不下手什么時候下手?”張小魚問道。
“行啊,誰告訴你這些的?”尹清晨問道。
“你姐夫說了一些事,我自己分析的,明擺著的事,所以,你也不要報什么希望,我也不是徐市長她爹,她也不會聽我的,死馬當作活馬醫吧”。張小魚說道。
“嗯,你盡力,成不成咱不管”。尹清晨用了一個咱字,讓張小魚感覺到倍感親切。
回到了尹清晨家里,張小魚去洗了澡,出來后就上了床,等著尹清晨洗完。
“你找錢多多談了嗎?”尹清晨問道。
“談了,她有些怕你,不想來,我就奇了怪了,她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就怕你呢?”張小魚問道。
“我人好唄”。
“扯,到底幾個意思?你們之間是不是較量過了?”張小魚問道。
“較量啥啊,還不是有的沒的談談而已嘛,行了,別說了,睡覺”。說完,尹清晨伸手關掉了燈,在被子里像是一條蛇一樣,蜿蜒攀附在了張小魚的身上。
“我這幾天心里又癢癢了”。尹清晨小聲說道。
“什么意思?”
“我買了滴蠟,我想試試,你困嗎,要是不困的話,就幫我綁一下,滴蠟試試,還沒嘗試過呢”。尹清晨說道。
壞男人和壞女人都是利用對方的迷戀去欺負對方,控制對方,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好男人和好女人都是利用對方的迷戀來推動對方進步,讓對方變得更好,最終達到兩個人的大和諧。
促進伴侶的成長,自己也會從這種努力中收獲良多,這樣的過程非常美好,至少張小魚和尹清晨都是這么認為的。
于是,低溫蠟燭的一滴滴蠟淚滴到尹清晨白皙的皮膚上的時候,每一次滴下去,她都要抖動一下,不過只是皮膚的收緊。
“感覺怎么樣?”張小魚問道。
“嗯,很舒服,沒有預兆的輕微痛感,非常的舒服,那里還有一個呢,兩只點起來一起吧,我想這種痛感加倍……”
康錦繡對于這么晚到酒店來非常的不習慣,而且還是來見陳兆文,他實在是不明白像是陳兆文這樣的成功的商人,怎么會住在這種地方,就算是酒店里再好,也是酒店啊,就不能找個大點的房子?加作者:一三二六三五零五九八。加作者:一三二六三五零五九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