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天,張總,你到底看沒看我們啊,我們倆可是雙胞胎姐妹,你沒看出來嗎?”其中一個女孩嬌嗔道。
“魏總,這是你的失職……”王啟明聞言,看向魏長海說道。
“對對,是我的失職,我居然忘了介紹了,這兩位呢,是我們公司公關部的,這兩位,我也認不清誰是誰,一個叫關璐,一個叫關瑤,你們哪個是哪個,自己向張總介紹,完了張總記不起就罰一杯”。魏長海說道。
張小魚端起酒杯一飲為盡,然后看向魏長海說道:“魏總,你又開始給我挖坑”。
“張總,我是關瑤,你可要記住我啊,記不住可是要罰酒的”。關瑤說道。
“哦,官窯,官窯好啊,官窯就比民窯的值錢,對不對,王總”。張小魚一手攬住了關瑤的腰肢,說道。加作者:一三二六三五零五九八。
“老弟說的對,為這個官窯,喝一杯”。王啟明站起來端著酒杯遞向了張小魚,張小魚也站起來,把酒杯放在玻璃桌面上,然后向前推進滑行,最后和王啟明的酒杯碰到了一起。
東山省的喝酒講究的是如果和別人碰杯,最好是酒杯碰杯的時候要低于對方的酒杯,一般地位平等的兩人會讓來讓去,結果是都想往下放,最好的方式就是放在桌面上碰過去,兩只酒杯一般高,誰也不欠誰的,平等的地位。
“那我呢,喝了我妹妹的酒,不喝我的可不行”。關璐拿著酒瓶也擠了過來。
張小魚把酒杯伸過去,乖乖的讓關璐倒酒,再看看她的臉,說道:“這樣吧,這杯酒,你喝一半,我喝一半,我們再倒一杯,還是你一半我一半,怎么樣?”
“哎呦,張總這是欺負我數學不好嗎,那我豈不是要陪著張總喝一杯啦,我妹妹可沒喝呢”。
無論關什么玩意,都是酒場上的老油條,張小魚也就是仗著酒量好,所以才有恃無恐,但是他低估了一件事,那就是這是在東山省,如果想在東山省的酒桌上活下來,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一滴不喝,要么是一喝就多,沒有第三條路可選,如果一個東山人對你說,你喝啤的吧,那絕對對你是真愛,請珍惜。
東北人能喝,但是規矩不多,最多就是,來,兄弟,提一個,可是東山人喝酒,規矩最全,四季發財,六六大順,七上八下,八八發一發,十全十美,最可恨的是喝一年的,一年十二個月,就是十二杯。
不出意外,張小魚喝多了,最后喝的舌頭都不轉圈了,他是被二關扶著進了酒店房間的。
林泉一滴酒都沒喝,看著他被這對雙胞胎姐妹架著進了房間,問都沒問,只是給徐悅桐發了個信息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結果徐悅桐只是回復了三個字:知道了。
林泉看看信息有些氣餒,想要把那倆女人轟出去,可是又怕這事辦砸了,于是就等在走廊里,期待著她們自己出來,結果是等到了半夜也沒見出來的意思,她就知道,她們是不打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