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一直都很警惕,但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尤其是在張小魚也注意到了徐悅桐腳上的皮帶之后,猛然有人對你提起這事,你說你會不會動心,好奇心進一步加大。
“這人又是誰?”張小魚問道。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這個家伙不簡單,美國哈佛大學畢業的,本來是不想回國的,可是被他老子拉了回來,先放在了這個央企鍛煉一下心性,你要知道現在的央企都是什么人在打理,說是鍛煉,還不是看到央企有領導的親屬,去搞關系,哪知道這小子關系搞的太好了,一下子把徐悅桐給搞到了手”。王啟明說道。
“啊?”張小魚聞言,看向了四周,小聲回復道:“王總,這事真的假的?這事可不敢胡說”。
“你看我像是在胡說八道嗎,你聽我說完了再疑問也不遲,我和鄔林升打過不止一次交道,小伙子長的非常好,男人看了都動心的那種,而且學識淵博,我問過其他人,這小子去哈佛,絕對是自己考去的,是個人物,絕不是花幾百萬美元買進去的那些渣子可比的,所以,年輕,有才,帥,這些他都占全了,再加上一點,徐悅桐的婚姻不幸福,她和她老公的婚姻就是一個政治交易,而她老公常年在外,這么多的縫隙,你說鄔林升這只蒼蠅稍微叮一下,徐悅桐就徹底淪陷了”。王啟明說道。
“臥槽,這事沒人知道嗎,就你知道?”張小魚問道。
“所以,我就是上了鄔林升的當,我的一船原油被扣,有人給我出主意說,這事找找徐悅桐就可以解決,當時她是副總經理,在琴島的人脈關系很廣,找她一定是沒問題的,結果呢,什么都沒辦成,我當時那個恨啊,這個時候鄔林升找到我說,他可以幫忙,還給我出了這個主意,我當時都懵了,我說這事也能行?他說能行,要是我能控制了徐悅桐,別說是一船油,我以后就可以源源不斷的用私油了,要不然,我的腦子能短路嗎?”
“這是鄔林升給你出的主意?”張小魚不信的問道。
“沒錯,當時鄔林升告訴我說,其實徐悅桐很溫柔柔弱,這事要是辦成了,她不敢聲張,而且他還告訴了我她腳踝上有一根皮帶,平時就是為了遮擋那一圈英文字母的,英語是啥意思我不知道,但是漢語的意思是,一生只有一個主人,哎,你聽聽這翻譯的話,是不是很有誘.惑性,我當時就是這么上了鄔林升的當了,你現在要去啟明化工,我覺得我該和你說說這里面的來龍去脈,鄔林升不會善罷甘休,這事也不會永遠瞞下去”。王啟明憂心忡忡的說道。
“你還沒告訴我,這個鄔林升是什么來頭,能去央企,還能安排在徐悅桐的身邊,這關系不小吧?”張小魚問道。
“那你知道你們云安省的省長叫什么嗎?”
“鄔長東?”張小魚驚問道。
“沒錯,鄔林升是他最小的兒子,你說這關系是不是很清晰了?”